郑可男好笑的拍拍她。“他在吃醋。”

“男儿。”炜烈脸微潮红的发出警告声。

“炜烈哥哥干么吃醋?酸得牙都快掉了。”她还是不了解男女情事,当是喝了酸掉的酒。

长年居住在与世无争的桃花源仙境,使她的七情六欲犹如一张白纸,完全不染垢,哪知醋意横生的男人已用眼刀杀她不下千刀。

“烈,她还小。”郑可男安抚的柔荑接下他噬血的拳头。

“十六岁的姑娘满街跑,她大得足够摆脱你这位奶娘的保护。”他不是味道的说。

大男人还这么孩子气。“风旋儿的心性是朴实了些,你别和她一般计较。”

“我哪有计较,是她老霸着我的娘子,我没扭断她的脖子已算气度好。”他狠瞪着赵晓风说道。

“你喔!”她微笑地抚抚小师妹的头。“风旋儿跟着我们不安全。”

她的武功不济,逃生技能不足,遇事只能傻愣愣地仰仗他们庇护,迟早会出乱子。

“我就说嘛!把她送走才不会拖累我们。”他嘴上说得可毒。

“月……男姐姐,我拖累你了吗?”抽抽鼻头,赵晓风一副泫泪欲滴的模样。

郑可男以眼神责难丈夫。“没有的事,师姐是担心江湖凶险会伤了你。”

“我什么都不会,你一定觉得我是累赘。”她不安地抠着大拇指。

知道自己是累赘就快滚!别妨害我和男儿恩爱。炜烈在心里不屑的默念着。

“胡说,风旋儿是个幸运姑娘,师姐可羡慕得紧。”一个令人折服的好命儿。

此话说来一点不假,自幼她就好运随身,即使样样不专精,逢凶化吉的本事可无人能及,所以师姑才敢一再地“逐”她下山。

“是吗?”赵晓风转忧为喜,笑眯眯的不见沮丧。

“恢复得真快。”炜烈悻悻然的说道。

“为了避免风旋儿遭遇危险,我们先回恪恭郡王府安置她再说。”她已考虑良久才下此决定。

“不游江南?”

“江南四季皆美,人间绝色不会因此少了咏赞。”四季轮回,来日再赏今日美景。

“男姐姐,你要带我回家呀?”她喜欢有一个家。

“是的,回家。”

有爱的地方便是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