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皮一跳,仓卒的一视。「堡主,你不是认真的吧!」

「古珩失踪了大半个月,我上门索人不为过,礼尚往来才是商人之道。」他邪肆地眨著眼。

「可是八王爷府非寻常百姓家,一个不经心,头身就分了家。」民不与官斗。

白震天胸有成竹的说:「八王爷乃性情中人,不然怎会养出一府个性特异的小姐、丫鬟。」

「三思而後行,别为一时的冲动铸下终身大错。」他还是认为不太妥当。

「不去才会後悔,就当是探望好友现况,於礼理当如此。」不知秋儿瞧见他会是如何表情。

真是期待。

「能问一句吗?你想带回的是古珩还是‘息事’丫鬟?」他猜是後者吧!

白震天趣味地扬扬下颚,「你说呢?」

薰风扰人,一切尽在不言中,大家心知肚明不点破。

「唉!随你,记得回堡的路,别叫野藤野蔓勾住了归来的脚。」他能劝阻吗?

蜂儿觅蜜是天性。

「瞧你说得多严重。把她看好。」眼一肃,白震天意指任性的白绿蝶。

「是,我尽量。」蓦地,他想起一事。「二夫人和表小姐近期会回堡。」

「她们?」他眼神一峻,似有千般波折。「华山的神佛不受香了吗?」

秦九云苦笑,「白家堡终归是个家,又不是看破红尘。」

「命人把倚红院打扫打扫,调几个乖巧、不多话的丫鬟候著,没事别来烦我。」

眉一展,白震天诡谲地一笑,眼底转动的思绪无人猜得透,兀自离去。

荷绿点点,水波逐鱼,漾出一幅好风光。

池边一排杨柳青翠著笑意,一波波发出悦耳的沙沙声,伴随著轻扬的哼唱声。

身著湖绿色衣衫的美丽女子娇嗲地扬起小指,一壶淡酒香溢四方,娇滴滴地扯著身侧的紫衫女子,星眸泛著醉态,实则清醒得很。

府里就只剩她们两人「相依相偎」了!冬儿随四小姐和番去也,夏儿则常往宫里跑,感觉冷清了许多。

以往的笑声淡了,害她好不习惯地心口直打结,酿了坛好酒无人分享,神仙都会气恼地跺破云地,何况她这个酿酒人呢!

「秋儿,你笑一笑嘛!人家可是特地来陪你解解闷。」本名乙春绿的春儿撒娇地噘著小红唇。

气都气饱了,哪还笑得出来。「别理我,去看好你的大小姐。」

「大小姐在午睡,我放心得很。」嘴上说得轻松,心里可忐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