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呀!你真的很反常,嫣容和水滴儿可是盼著你这位大金主呢!」肯定是病了。

以往不需要邀约,每隔十天半个月就自个儿上嫣水阁找两位包养的妓娘宣泄,还有意赎身纳为妾,享受双姝的美人恩。

他玩女人有个原则,就是不和其他男人共享。

像嫣容和水滴儿是他的专属妓女,两人先後让他开了苞,以处子之身成为他的女人,从此只能留他过宿,其他男客休想染指。

他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,属於他的玩物绝对是百般纵容,珠宝、美服一律不吝惜。

不过,他的玩物们也必须听话、温顺,不得逾越本分妄自想飞上枝头,否则无情地予以断其後路,连妓女都没得当,沦为街头乞儿。

「堡主,你该招个大夫进堡把把脉,及早治疗才不致误了时机。」脸色确实不佳。

眼神一沉的白震天笑得令人发毛,「你巴不得我早日归阴好篡位是吧!」

「我是关心你的身体,真是好人难为。」他眉头一皱,大感压力。

「今天云很淡,风轻无雨。」他轻喟了一声,似有千重忧。

「堡主,你真的很不对劲。」秦九云瞧见远处的小人儿,挥手一招。「绿蝶,堡主是不是吃了不洁的食物?」

孩子气的白绿蝶踢踢小石子,一张脸臭得生人回避。「没用的大哥,气走我的好大嫂。」

「嘎?!什……」

「闭上你的嘴,是你一天到晚拿著鬼刺绣和我抢娘子,她才吓跑的。」她也是罪人之一。

「吓!明明是调戏人家的狂峰浪蝶,美人儿般的大嫂才会受不了地离开。」

种树的嫌泥乾。

「绿蝶,你的教养呢?谁允许你对我如此说话。」刁蛮的小鬼。

「大嫂说女人有自主权,不应处处仰人鼻息,你不能仗势欺人。」她要自立自强。

仗势欺人?!多严重的指控呀!秦九云才想问一句「大嫂」是何方神圣时,震耳的咆哮声已然响起。

「放肆,羽毛未丰就想登天,不自量力。」她被惯坏了。

她受惊地红了眼眶。「人家……人家只是想……有个大嫂做伴。」

「你太闲适了,回房把女诫抄一百遍,记住自己的本分。」他就算要娶妻也不是为了她。

妻……

眼前浮起秋儿娇媚的容颜,妻子的形象与她完全吻合,这意味著什麽?

他……沦陷了吗?

「一……一百遍?!」手会抄断的。白绿蝶不甘心的鼓著腮帮子。

「堡主,绿蝶还小不懂事,何必严厉苛责,教教就乖了。」秦九云不忍地将她护於身後。

「十五岁的娘满街跑,你早早把她娶过门,免得我看了心烦。」眼前人就是最适当的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