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为夫的是想你开心嘛!不要老是皱眉地说你不懂,然后困惑不已。”这下她全懂了。

“看来我该感谢你的牺牲。”她低下头在怀中找了一下。

当玉浮尘看见她拿出一张黄符大惊失色,“娘……娘子,这不是天打雷劈符吧?”

“不是。”她催动符咒。

“等等,我是你相公,你不能对我太残忍。”不行,他要争取该有的夫权。

“不能吗?”手中将纸一扬,一道无形墙形成。

“娘子,我……哎呀!好疼.这是什么鬼东西?”他额上肿个包的惨叫着。

“生人回避符。”

“生……什么——”她在开什么玩笑,生人回避不就是要他死了当鬼。“娘子,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。”

她脱掉霞被外衣仅着单衣掀被上床。“那张卧椅看来很舒服你就委屈一晚吧!”

“不,娘子……”肩膀一垮,他伸出的手得不到回应,悲苦地皱着五官。

该死的莫迎欢,你不玩死我不甘心呀!

在花园一角,两位相谈甚欢的女子大啖蟹脚,啜饮梅子茶,睨向红烛未灭的新房。

“啧!你这女人真没良心,谁认识你谁倒霉。”雁鸟见了她都得装死,所以才有“落雁”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