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但是你有成为阴阳师的能力,可惜少了名师指点。”能御五鬼即是阴阳师。

符师与阴阳师并无太大差别,前者以符纸消解灾厄,祈求平安,能号召鬼神为己所用,其力量上达天听,下通地府。

而阴阳家是古九流之一,以术数占卜吉凶,掌天文、知地理,通晓四季气候的变化,并能预测一朝的运势及龙脉所在,其影内直达万万世之后。

一是为个人安危着想,一是为万民思安定太平,因此人们视符师为不入流的行业,奉阴阳师是至高无上的圣师,甚至立传传扬,歌颂其丰功伟业。

“我不想当什么阴阳师,只求一定温饱,国泰民安。”拨开重重藤蔓,她往最阴凉的榕树下走去。

是井又非井,一口非人工凿砌的天然流泉由石缝中渗出,不知深几丈的泉口大约十寸宽,人若不慎踩空不致沉溺,顶多卡在泉口动弹不得。

四周杂草丛生,但是泉口处只生青苔和毛度,或有颜类数株附生青苔上,一条石铺的d潞直通水源处。

极阴之处才产极阴之水,像张家院子那口井面向东方,每日清晨迎接第一道曙光,吸收阳之气才能汇聚正气,融人井水之中便成阳水。

他轻笑地摇摇头,“你的心真小,不求觅得好姻缘吗?”

“命犯孤寡,今生无缘。”签文上说得明明白白,她不强求。

“什么,你也命犯孤寡?”他惊讶地抓起她的手一视,细细的纹路在摇晃火光下显得不明。

“也?”手jlnd触时,一股莫名的热由他指间传进她手里,,n以乎也跟着一热。

有丝异样的温度暖了她偏冷体质,她依然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感觉,只是……热热的……

“你有姻缘线,可是……”很奇怪,像是朱笔新描上去的纹路,不甚清晰。

“是吗?”不知名的情绪叫她慕然抽回手。“娘问遍了扬州城内外的庙宇.神明的回应千篇一律说我是孤寡命,我想你看错了。”

“不会错,虽然是很淡的一条细纹,但我肯定是姻缘线。”而且近日会遭遇她的命定之人。

一想到此,他心口不由得一问。

张果儿幽幽一叹,“前些日子不小心滑了一跤割伤了手心,你错看了。”

“天意,是天意呀!”他低呼地踩上青苔,脚一滑差点往后栽。

幸好他身手灵活,后腰一挺化险为夷,没听见他低哺的如柳佳人步伐轻盈,行到泉水前颇有顾虑地回头一看,似在为难着什么。

“怎么了,你不是要提水,木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