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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,现在是用餐时间不是播放a片的时候,为了响应政府对儿童心理正常发展的分级制度,请在十二点过后再上演。”

当她死了吗?当她的面光明正大的演出激情戏,大晓头云中鹤别想活到第七章,将门之后的岳如意会一剑刺穿他的胸口,让他悲愤莫名地坠人悬崖。

“小玲……”不管会不会伤到人,表情微惊的云若白倏地抽回自己的手。

“吃饭就吃饭不要说话,别再当我是猪的把别人夹给你的菜全放到我碗里,我脸上没写着”垃圾桶“三个字。”她一古脑地将碗中的菜倒扣在他碗里。

噢喔!大作家生气了。在场的人都看得出一向和平解决事情的廖婉玲发火了,幸灾乐祸地捧着碗,咬着筷子看戏。

“你太瘦了,要多吃点。”头一回见她发脾气,他不太安心地再把菜倒给吃得满嘴油的于海峰,借此证明他绝无二心。

“你是我什么人,你未免管太多了,还不去安抚你天造地设的桃花女。”她是不够“胖”怎样,上围少了人家一个罩杯。

终于找出醋的来源了,原来就在这里。

“我是你未来的老公当然有权管你,桃花女是周公的与我无关,我在意的只有一个你。”他宠溺地将一块肉放人她嘴里,不准她多想。爱我我就一定要爱你,爱情没有逻辑可言,“爱了就是爱了,他束手就缚。

“你……你爱她?”唇瓣轻轻地颤抖;大受打击的香雪柔感到难以置信。

“是的,我爱她。”云若白转过头看着他心爱的女人,执起她的手一笑,“我爱你,小玲,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?”

疯子。廖婉玲回他一个眼神。

“你怎么可以爱她?你是我的……咕噜咕噜……”

“来来来,喝酒喝酒,一醉解干愁,别理那对旷男怨女含情脉脉。”李元修豪迈的将酒灌人香雪柔的嘴。酒人愁肠化做相思泪。哈!她也会吟诗耶!谁敢说她是个粗鄙不堪的暴力女。

“我不……呼噜噜……喝……呼噜噜……”好辣,她喉咙都快烧出洞来了。

“不用客气、不用客气,尽管喝,后面还有一箱,喝醉了比较好睡。”钱她会找冤大头收。

“我头好晕……灯怎么在转?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好多人……你们在笑什么?我……喝……喝光你们的……酒……”

他们没在笑,是香雪柔在笑,而且是张狂、放肆的笑,抛去淑女的包装和人划酒拳,一只脚弓在椅子上抢别人的酒喝,毫无忧虑。

好几只错愕的眼同时投向小口啜酒的李元修,不敢相信她竟然因为人家说了句不中听的话而刻意灌醉她。

这、这女人的心也未免太狠了,这么……这么……这么大快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