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有人中年危机提早到来,开始自说自话,可怜喔!”瞧他说得好似她虐待他。

“小东西,说话酸我。”他无奈地抚她不驯的发,为这双灵黠眸子心动。

雨,不停地飘落,激起秦逆蝶心底的反骨念头,她想做件疯狂的事,让天地失色。

“咱们去飙风。”

“飙风?!”多奇怪的词。

“我要放纵一小时,带我上阳明山吧!”

他轻笑的拧拧令他迷恋的俏鼻,“多希望你的放纵是我心中所想的那件事,我可以陪你堕落一整晚。”

“收起满脑子的绮思吧!风护法,让风吹涤你的思绪。”她大笑地拍拍他的脸。

雨,持续地下。

春天的疯子特别多。

“我真的疯了,居然来陪你飙这种风。”欲哭无泪的风向天顶着风雨追上去。

平时连翻身都懒的女人这下真叫人跌破眼镜,瞧她健步如飞地在山道中奔驰,像是不要命的疯子一拳一拳击坏人定的门铃。

风雨淋湿了她的发,慵懒的娇色形成诡异的狂野。

天雷嘶吼,闪光如电,狂飙的风在她身上呐喊,仿佛天地间只有她存在,美得像暴风女神在摧毁文明,孤傲而无情。

向上伸展的双臂在召唤林间精灵,脸上绝美的笑容来自森林力量,她在汲取自然界的能量。

光闪雷吼,一瞬间她化身一缕幽魂,缥缥缈缈,即将湮灭。

“够了,你会生病。”风向天在她耳边大吼,扬手起阵风旋,将风雨阻隔在外。

“我早说你老了,玩不动年轻人的游戏。”她拚命地往前奔驰。

“你最好别感冒,不然我一定把你绑在床上三天三夜,让你尝尝放纵的后果。”该死,山风寒彻骨。

雨不如预期的大,但是山风冷冽,他冻得直打颤,努力维持步伐追上她。

即使受过多年训练,他还是必须说一句,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简直拿命来玩。

“会的,你会有机会,每回我飙完风后,总会大病一场,你会如愿以偿。”好痛快,心全空了。

他一听,驱风绊住她的脚,一个扑身将她抱个满怀滚向草丛,头顶仍盘旋着风流,挡去冷寒的雨。

“你非要让我心疼才甘愿,磨人的小恶魔。”他毫不留情的让她趴在大腿,一下重过一下地惩罚她的俏臀。“不好好保重自己,任性、放纵、无情,你到底在折磨谁,天下人就属于我最固执,爱上了就不放手,甘心为你磨,你这冷血的女人……”

他每念一句就拍一下,拍到手都肿了,直到他气消了才发现她的安静。

自责立即让他后悔下了重手,懊恼地扶着她靠在臂上,轻柔地抚搭着微抽的肩,正想说些抱歉的话,声音却在看到她脸上的泪而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