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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她也不是今天才笨,都笨了好几百年了,应该不会更笨,算是可喜可贺吧!至少她的长处不在脖子以上,笨一点无伤大雅。

“你和……他,常在野外过夜?”黑眼中闪过一丝抑郁,风妒恶哑着音涩问道。

“天为被,地为床嘛!谁叫我们没钱,将就一夜也无妨,阿猛身体很暖和,身一偎就暖呼呼了。”就是鳞片太扎人,常磨破她水嫩如豆腐的手脚。

“你和他睡在一起?!”他的双眸蓦地皆瞠,咬牙惊呼。

一脸狐疑的净水只觉得他表情怪怪的,有需要跳进水里冷静冷静。“我不能抱着他睡吗?我们认识很久了。”

她用了“抱”一这个字,让风大捕头的神情像是拈了酸的大醋桶,难看得无以复加。

“有多久?”

“多久呀!”她想了一下,比出个不到腰部的高度。“我很小很小的时候。”

他松了一口气,却又不敢掉以轻心。“以后不可以再有这种不当的行为,身为女孩家更要洁身自好,不可落人口实,以前年纪小不懂事尚能谅解,但你已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,有很多事是不能随便胡来,与男子太过亲近会令贞节受损……”

六尺男儿身形精壮,五官镌深如刀削,方正脸型浓眉大耳,给人严峻刚强的感觉,尤其是眉一拧时,那慑人的气势叫人不由自主的心生畏惧。

可是厚实的双唇一启,那莲花似的长舌有如滔滔江河,一波接一波地涌来,既无尽头,也无枯竭之势,浪里翻白地盖覆眼前任一活口,使其淹没唾沫中。

他不是三姑六婆,却有唾淹千里的功力,一谈是论非起来,能招架得了的人世间罕见,若不适时地转移话题,一根舌簧能翻动千江浪,说上十个时辰亦不肯停歇。

“……小时的童稚行为是趣味,大了便是不贞,本朝民风保守又重妇德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方为妇人典范,女子当知男女授受不亲之道理……”风妒恶顿了顿,看着点向肩头的葱白纤指,“有事?”

她点头,“我想问一句,你是男人吗?”

他用备受侮辱的神情睨视,似在质疑她的双目不识英雄。“我是。”

“既然是,为何你老是抱着我不放,一副已经很习惯的样子。”她可不是他随身携带的佩剑,必须不离身地常在左右。

“我什么时候做出有悖伦常……”他讶然地瞟向造次的大掌,满脸通红地放开纤纤盈握的柳腰,“净姑娘,我……在下失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