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静湖惊呼一声,“难怪他最后还是死了,大家都说他用情过深,放不下你,所伤心过度死于心碎。”
原来这才是真相,阮少死于癌末,而非殉情,为他送行的迷哥迷姊们白哭了一场,绵延十里长的红玖瑰花道葬的不是爱情,而是笑话。
“娘,你还是关心关心自个儿吧!我估算这一、两天,你的丈夫、我的爹,就会找上门来,你最好想想要怎么和他久别重逢,如果见面就给人一拳,我建议你拿条麻绳先把自己给吊死吧。”省得身份曝露,让人发觉她不是原主。
这女儿的脑子是怎么长的,连她想什么都晓得。被人捉个正着的辛静湖面上一讪,有些不满地道:“我和他不熟,两人没话谈,你想个办法让我们错开。”
辛未尘要笑不笑偷睇了胆小的娘一眼,“放心,他对你也不熟,两个不熟的人对不熟的人正好扯平,你就当做第一次见面的相看,尽量把你暴力的一面隐藏好,反正他也不记得我那个无缘娘是何种性情。”
“濛濛,我好想揍你。”她说的话让人好想扁,凉凉的语气太幸灾乐祸了。
“娘,我还是孩子,虐童是犯法的。”嗯!经文刻完了,明儿个拿到庙里供奉七七四十九天后再送人。
辛静湖手痒的扳着指关节,她好想动手。“你等着看我笑话是吧?”
辛未尘将佛珠收好,再用手指将落在额前的碎发往耳后撩,“你该想好的是如何应付将军府的继婆婆,我让人打探了,她温良恭俭,贤淑宽厚,善待下人……”
“实话。”别跟她废话一箩筐。
“实话是善做表面功夫,摆着菩萨笑脸暗里藏刀,还有个贪财的小毛病,她表面来你就表面回,不要正面起冲突,虽然她不是正经婆婆,但孝字当道,你还是比较吃亏。”若是对方故意摆婆婆的款儿,当媳妇的仍要伏低做小,不能顶撞。
“濛濛呀!我不介意服侍一位瘫痪在床的婆婆,你那些药……借来一用,大家都省麻烦。”
“娘,害人之心不可有。”啧!都被宠坏了,动不动就使小手段,脑子不用会退化。
“辛未尘——”她害的人还少吗?有脸数落人。
“我是说不到必要不要用,就算要用也得合情合理,不启人疑窦,循序渐进,我爹那些手下知晓我对毒小有成就,若是我们才一进府她就出事,第一个被怀疑的便是你女儿我。”她要大家都淡忘她的才能,人是善忘的,一年半载也就春梦了无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