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。”
众人正要劝战友别乱举手,谁知还来不及开口,那人已将粗壮的手臂举高,脸带挑衅和蔑视。
但他眼中的得色很快就被惊恐取代,被火烧灼的疼痛让他直跳脚,就在一个呼吸间,他的手臂被穿洞。
“我说了我很擅长用毒,你们偏不信,非要以身试毒。嗯!成效不错,就是味儿重了些,可以再加以改良,务必做到无味无色,夺魂于无形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沈万里骇然,好厉害的暗器。
“硫化水。”她新炼的毒。
“什么?”他没听懂。
“汞。”有毒物质。
“说明白。”他声音一冷。
古人的知识真是浅薄。“就是水银。”
“水银?!”他知道这东西,使人致命。
“又称朱砂。”作画的颜料。
“珠砂……”怎么可能。
“朱砂的粉尘本就有微量毒性,不常用倒是无碍,若是长期使用便会中毒。”水银是由朱砂提炼出的浓缩液体,具有强烈腐蚀性,会造成永久性伤害。
“你为什么晓得这些东西?”她才几岁呀!居然有这般令人畏惧的能力,再过几年恐怕更非池鱼。
辛未尘浅浅一笑,“没爹的孩子总懂得自保,瞧!我不是派上用场了,要是有爹在,你们杀几个鞑子就得意洋洋的官爷敢把我哥当两脚羊戏弄吗?”
她……她到底是谁,竟然连两脚羊也知晓?
一提到两脚羊,所有人都为之色变,张口欲呕,他们无法忘却鞑子的残酷,将人剥光洗净,像羊一样架在火上生烤,听看垂死前的凄厉叫声哈哈大笑,割下烤熟的人肉太啖。
“我们不是……”沈万里说不出话来,可他们的确做着和鞑子一样的事,只不过没生啖人肉。
“将军,你损了两名大将,还想要更多人陪葬吗?我不介意陪他们玩玩。”她的意思是,要么道歉,否则就别怪她下手重。
她话音一落,所有大汉顿时神色慌乱的往后退。
“没有其他补偿方式?”沈万里试着谈条件。
辛未尘眼儿一闪,多了兴味,“知道你们不服,要不,派出三人来和我哥哥比试,三战两胜,输的方要认服。”
“和他?”几个大汉蔑笑。
“没爬过山,哪知山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