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他们都后悔把辛未尘的娘许给一个失忆的男子,伤好后说走就走,把一家子老老少少丢下了是什么意思,好歹回来说清楚,别让人枯等。
“好多了,我娘的伤在复原中。”辛未尘想,再针灸两回便可完全清醒,辅以汤药能好得更快。
“是吗?”辛有财探头一看,床上的人儿神色平静的阖着眼,呼吸平稳顺畅,提起的心略微放下。
“我娘会好起来的,不会有事。”娘也绝对不能有事,不然留下她和哥哥两个稚龄的孩子,他们兄妹俩会过得很艰难。
辛有财笑了笑,抚了抚小外甥女的头。“那个人……”他显得欲言又止。
“那个人?”
“就是害你们娘滚下山坡的人。”那个该千刀万剐的混蛋,下手真是太轻了,杀了他还便宜他。
辛未尘倏地抬起头。“你们找到他了?”
她看不出喜恶的小脸让人心头一慌,冷静得不像个孩子,眸光仿佛寒冬的第一场雪,冷冽清澈。
“是的,我和你们的舅舅们把他狠狠揍了一顿,揍得鼻青脸肿,连他爹娘也认不出来。”他们辛家人可不能白白被欺负,一个外村人也敢跑到他们地头行不轨之举。
“打死了吗?”那种人死不足惜。
辛有财咳了一声,黝黑的脸涨红了,这么可人的小濛濛怎会说出如此残暴的话。“呃!那个……他家有个老奶奶,快六十五了,她跪下来求情,所以、所以……”
不看僧面看佛面,总不能让一名行将就木的老人家跪他们吧!实在是受不起,即使明知作戏的成分居多。
“原来没打死。”辛未尘轻轻地慨叹了一声。
辛有财的心瞬间吊得老高,有种好像自己做了对不起小濛濛的事。
“不过在我们的威迫下,那人允诺绝不再到我们的村子,还赔了十五两银子给你们娘治病,养身子。”
但他没说的是,对方原本还死不认帐,硬扯是他们老山口村的女人勾引他。
呿!瞧他那副獐头鼠目的模样,他也配?!
后来是在众多拳头的威胁下,那个男人才老实承认他是看上濛濛她娘的姿色,以及十几亩田地和水塘,他打算先占了人家的身子再登堂入室,然后把两个小的卖掉,如此一来他就能独占辛家的家产,人财两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