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小巧的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,不知是衣衬人或是人衬衣,那一瞬间的美丽夺走所有人的目光,锁住他们的呼吸,让人忘却何谓烦忧。
女子的美,白色城市的庄严,多情的义大利帅哥,蓝天碧水,高耸的大教堂,流光掠影,残阳点点,一抹余晖横过身后……
“美,真的很美,简直是挑不出任何缺点的女神……”美得叫人想一亲芳泽,毁了她居住的宫殿。
一声轻叹发自长相俊美的男子口中,三十上下的年纪看得出一身纨子弟的流气,带著轻佻以及权贵之后的尊贵傲气。
拥有贵族身分的西恩.潘朵以肘顶顶身侧的友人,不时流露出赞叹和惊艳的神情,一双深棕带流金的眸子瞧得目不转睛,直盯著阳光下优雅的身影。
他告诉自己他又恋爱了,他找到心目中最完美的伴侣,她是光,她是冬天的暖炉,她是阿尔卑斯山上最嫩艳的樱草,他生命中缺角的一块拼图。
“这世界上还有比她更美的女人吗?瞧瞧她娇慵的模样多撩人呀!那细得一折就断的腰肢,雪嫩的迷人胸脯……天哪!她正在对我笑……”完了、完了,他彻底爱上她了,沉迷在她带媚的一笑下。
“想想梅琪的醋劲。”冷然的男音一扬,如一桶冰水当头淋下。
善妒的梅琪。英国社交界如此流传著。
西恩闻言硬生生打了个冷颤,目光含怨地瞪向他最要好的知己——杭特.丹顿。“你可不可以别提到她,破坏我此时的好心情。”
他已经非常后悔了,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“是你先招惹她,别想推卸责任。”是男人就不应逃避。
他马上做出一个倒胃口的表情。“拜托,男欢女爱不就那么一回事,你情我愿就能贪一晌之欢,不要动不动就要我负责,像你养在伦敦公寓的情妇不就是泄欲用?我不相信你会把她娶回家当老婆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显然地,杭特语气带了几分冷意,不愿旁人谈论他豢养女人。
“有什么不同?脱光了衣服全是一个样子。”用处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