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倒霉,出门忘了问她家王爷了,要是东方不吉就改走西边,省得冲撞狐狸精,自个儿找不痛快。
“季太太,好久不见了,你还认得我吗?我和你的先生很熟”失忆了吗?她不信她会输给这个半点风情的黄毛丫头,连妆都不化也敢出来见人。
周佳莉向来自视甚高,也以令人惊艳的美貌自傲,她妆容亮眼的走进表情困惑的石宜青,恰到好处的优雅笑容得体又大方,仿佛伸展台上走下来的名模,充满高人一等的自信。
至于有点圆的小人物,她直接漠视。
“你”
石宜青才想开口,田郁芬满脸蔑色地将她拉到身旁,像头护住幼子的母狮,“她干嘛要认识你,分明是臭的还倒了整瓶阿嬷牌花露水装香的,从骨子里透出的臭味怎么装也不像,滚回你的臭水沟当沟渠老鼠吧!”
周佳莉眼微微一眯,手一握紧又松开,强忍怒气。“不好意思,请问你是谁家的千金,我没见过言语如此粗鄙的人,我和季太太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,若是你有事大可先行离去,让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。”
她的意思是:你可以滚了,少来坏我的事,上不了台面的小蝼蚁也配在我面前长牙舞爪,我一根指头就能搓死你。
“你是她的朋友?这种消掉大牙的鬼话你也说得出口,要不要我现在拨一通电话给季先生,说你想找他老婆聊天喝茶?”她作势要按下手机按键拨号,蔻丹鲜红的手立刻将她拨开。
“没必要打扰日理万机的亚连,男人在外头做事很辛苦,我们女人怎好让他分心,他还是习惯喝咖啡不叫奶吧?念了他几次老是听不进去,我真担心咖啡伤胃,他又犯胃疼了。”周佳莉秀气地掩口轻笑。
听她以熟稔的语气说起自己的老公,石宜青心口突地一跳,想去想起这个美丽的女子是谁。
但是不管她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,毫无记忆。
“人家的老公用不着你操心,自有他的妻子会关心,人妖犯贱谁也拦不住,路边母狗只要是公的都能上,那条项链你买不买,不买我们就要付钱了,有老公宠的女人最幸福,白金卡一抽任其消费。”薄薄的一张卡很轻,田郁芬嘲弄地朝周佳莉眼前一晃,让她很的牙痒痒。
“你我买。”她咬着牙,签下账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