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在她脸颊轻捏了一下。“少灌迷汤,今天的一切请求只有一句话:不准,我是季太太的私人狱卒。”

“老公”她撒娇地摇着他手臂,娇容好不娇媚,试图以美食令君王不上朝,色令智昏。

“老婆,你不会忘了我们昨日被人打扰未说完的事吧?我正想着该用什么残酷的刑具屈打成招,不如用你身后的那根鹅毛。”她那点初级班的小动作也想瞒过他,实在太小看他了。

一听到他要算账,石宜青还不赶快溜了,她飞快跃起身,打算先逃到客厅,有家具挡着还能先逃过一时。

可是她低估了男子的爆发力,她手还没碰触到房门把手,一股力量就环上腰身往后拉,她就像张无忌的乾坤大挪移般又躺回床上,丈夫两手撑在她头两侧,人在上头笑睇她找死的行径。

“我我是想帮你准备午餐,你辛苦了一整夜也饿了,我是温良谦恭的好妻子,老公的健康就是我的幸福。”唉,没了记忆真是糟糕,就算断断续续有残缺不全的画面闪过眼前,但是派不上用场呀!应该有人警告她季先生快起来的速度像猎豹,要采低姿态的软性进攻,千万不能跟他硬碰硬。

瞧她多失算,出师不利,英雄未成先万骨枯。

“青青,我有一整天的时间跟你耗,一点也不介意再做些有益身心的运动。”抗拒从严,坦白从宽。

石宜青沮丧的噘起嘴,长长的羽睫闪着流碎的光。“好嘛!我是诚实的好青年,不做偷鸡摸狗的亏心事,宗医生送我智慧型手机的那一天我就收到小芬打来的电话,她说她是我要好的朋友,她随时可以为我两肋插刀”

她顺理成章有了第一个朋友,透过脸书的惊人传送率,她又陆陆续续交了几个线上朋友,一得空就上线联络感情,偷偷摸摸往来更刺激,一次不熟、三次就熟的交情如鹤飞冲天,什么都能谈。

他们知道她失忆,除了提供很多笑死人恢复记忆的点子外,还教了她不少东西,如生活上的一些小常识,走出户外的大世界,天马行空的奇妙对话,外星人到地球采精取卵等,可说是包罗万象,无所不谈。

昨天老公前脚一出门,田郁芬就神奇的打来电话,问她老公在不在,放不方便聊天,说她家王爷又有新指示

“我随口一提想吃西瓜,她回说:没问题,马上到,我以为她是开玩笑,不以为意的挂上电话,没想到她真的来了,还找了尹学长来帮忙,合力把三十多公斤的大西瓜搬上楼。”她看到时吓了一大跳,心想怎么可能吃得完,她家人口是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