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怕我吃垮你猜不让我多吃吧?”她用怀疑的眼光看向他,看得他好笑又好气,差点喷饭。
“你的脑袋空空尽装些废料,撑死你和饿死你有什么两样,我想我累死拼活的工作还养得起一个老婆,你不用担心会把我吃穷。”光是“吃食”这一部分,他一年的收入能让她吃到百岁。
石宜青微露羞愧地低下头。“不然等我情况稳定一些找一份工作分担家计,我应该也能赚钱噢!好疼,你为什么弹我额头,你不知道男人的手劲是女人的十倍大,会把人弹笨的。”
“需要你老公把银行存款亮给你看吗?住得起年费千万的温泉馆却没钱养家,是你太小看你老公的生财本事还是我给你很穷的感觉,让你以为光靠我一份薪水养家会倾家荡产。”他笑着揉揉她发红的额头,假装没看见她不满的瞪视。
先给棍子再给糖的小人,双面人,她唾弃他。“谁叫你说累死拼活的工作,我怎么晓得你是出手阔绰的有钱人,我失忆了,你知道吧!你不说我从何得知你到底有多富有,有些人喜欢打肿脸充胖子,借钱过日子。”
她又不是神会掐指一算,计算出他又多少资产,她只看过自己的存款簿,少得叫人汗颜,居然不到五万块,他从不给她家用吗?为什么她会穷到连“离家出走”的经费也没有,吃、穿、用全由他的口袋支出。
石宜青认真地找过她的私人物件,趁丈夫洗澡的时候大肆搜查一番,可是除了身份证和健保卡外,她找不到任何一张信用卡、提款卡,或是驾照之类的证件,她的人生乏味得只剩下两张卡而已。
银行的存款簿还是她一起他才想到要归还,来往的消费次数不多,薄子还很新,像是刚换过,虽然金额不多,她还是很珍惜地随身携带,这是不能让老公瞧见的私房钱,她得仔细藏好。
“老婆说得有理,全是老公的错,等回到家后我会让公司的会计师整理出财产明细表,让你明了我的财务状况。”季亚连一副“老婆至上”的好老公模样,有商有量不藏私,为人坦荡荡。
“那是你的钱又不是我的钱”她小声咕哝。
“我的就是你的,夫妻间财产共有,不分彼此。”他带笑的黑眸瞟向羽绒被下的玲珑曲线,两簇意犹未尽的小火苗在眼底轻晃。
“如果我们离婚的话,我可以分走你一半的财产喔!你又虐妻,我要打一一三告你家暴。”舍不得家产就说一声,她又不是非要赡养费不可,有手有脚还怕养不活自己吗?她是失忆又不是脑残,只要肯吃苦,何愁工作不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