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有庶兄。”一名。
“你很会关心底下的弟弟妹妹?”她又问。
他眼一眯。“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关。”他常年不在汝南王府,能记住脸和名字便是他们走运了。
汝南王府有两座,一在京城,一在汝南王封地,汝南王自从辞了摄政王一职后便回到先帝封的封地。带着王妃、两名侧妃以及若干夫人等妾室住进封地上的汝南王府,自此未奉诏不进京,就在封地上养老,过着无事一身轻的日子。
而世子赵无疾则独自住在京城皇上赏赐的汝南王府,他不能离开京城太久,除非有皇上的诏书,否则他一年之中最少要留京半年,另外半年允他回封地探亲。
因此世子爷赵无疾是两边跑,从不赶路的他向来是边走边玩,顺便惹点事来,纨绔能安分就不是纨绔了,所以只要他往返两地就不知有多少人遭难,沿途几乎是哀鸿一片,地方官员纷纷上奏章要求皇上约束其行径,不要再“路过”了。
但赵无疾依旧故我,别人不让他来还非要来,然后搞得一阵鸡飞狗跳后才痛快地离去,气死一干深受其害的人。
对于一个天不怕地不怕,身怀武功又位高权重的皇家骄子,只要他不造反,再纨绔又何妨,皇上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由他去,不要危及社稷就好。
殷如素睁着小鹿般的杏眸,小有不解。“既然无疾哥哥连自家手足都视如路人,那你干么起我的底,我和你非亲非故的,也不是杀父仇人或抢了你的心头好,摸清我的底能助你涅盘重生吗?”她话锋一转,给了他一记回马枪。
“……”黑眸一睁,蓦地,他白牙一咬,阴森森的笑着。“原来你不是小猫儿,是狡猾的狐狸,深藏不露看错你了,你果然对爷的味,以后爷就盯死你,你是爷的人了。”
一说完,他狂肆大笑,像拎小鸡似的拎起殷如素后领,让她双眸与他平视。
四目相望,杏目对上黑瞳,一丝淡淡的悸动在两人心中掀起小小的涟漪,但是两个人都刻意忽略。
心,不由己。
如入无人之境般的赵无疾,突然就这么出现在殷家小偏院,丝毫没有男女之防该有的避讳,随心所欲的就像行踏在自个儿的地盘上。
“这个给你,以后你若有事要找爷,只需拿着这东西往有上面雕纹的铺子一晃,自有人引你来寻。”自家小宠得顾好,省得有人来偷,他的雪儿就有不少人惦记着,连它未出生的下一代都被打主意。
赵无疾的性子向来阴晴不定,今儿个看甲君顺眼,收为随从,明日瞧乙君讨喜,收为马夫,反之若觉得那个某某某鼻子长歪了碍眼,那就撵到汝南王的矿场挖煤去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