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那里真幸福,你怎么舍得家人和便捷的生活来这里?”他很难相信怀中的佳人居然来自未来世界,但是仔细想想,她的言行举止不下于男人的豪气,事事有条不紊地处理妥当,思想怪异得教人想捉狂,的确不像时下的女子。

“打从我们出生开始,就注定一生的命运,没有什么舍不舍得的,随遇而安嘛!”

听她这么说,萨非鹰非常紧张地搂紧她,“你是我的女人,这辈子只能跟着我,不许你舍下我。”

“傻瓜,听过姻缘天定这句话吗?我们生来小指上就系着同条红线,可不容易扯断的哦!”她轻笑地点点他的额头。

“如果……”他还是很忧心地将头枕在她的颈窝。

龙霞伸出食指弹弹他的上唇,“不要想太多,我还在你身边不是吗?一切顺应天命,太操心容易老哦!”

“我不管天不天命,我只知道一件事,你是我的,谁敢跟我抢,我就会杀了谁。”

萨非鹰傲慢地勾着眉。

尤其是那个宁南世子李旸,明明伤好了大半,还赖在赤鹰堡不肯走,分明还想打他老婆的主意。

“是,在北方你最神勇,你是北方之鹰嘛!谁敢与你争锋。”咦!龙霞心想,这句话好熟,好像应该是倚天不出,谁与争锋才是,自己真是电视宝宝,都来了三年多,还没忘“倚天屠龙记”里的对白,真是太不长进了。

“你哦!”他无奈的手滑上她的细腰,“你没诚意。”他扁嘴说话的口气有点撒娇的意味。

“我……咦!好像有人敲门。”龙霞正要取笑他时,门上传来轻敲声。

萨非鹰不高兴地朝外大吼,“什么事?”

“堡主,久鹰有要事禀报。”久鹰硬着头皮答,若非逼不得已,他也不敢打扰堡主的新婚,又不是找死。

“有屁快放。”

“刚才水牢的守卫来报,杜秋娘突然暴毙,她的脸……”久鹰正要说脸被划花一事,就被不耐烦声打断。

“死就死,扔到荒野喂豺狼吧!”萨非鹰心想,死人要张脸干什么,搞不清状况。

因为萨非鹰不耐烦的一句,使他们错失了警觉心,以致造成几乎不可挽救的遗憾。

第九章

厨房的一角正上演着不堪入目的苟且之事,年约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,正跨骑在一位风姿绰约的妇女身上,嗯呀淫声不断地浪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