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能怪她,她是堡主口中的小麻雀,麻雀才一丁点大,所以她的胆子也只有一丁点大。

“很好。”眼神转个弯,萨非鹰狠瞪怀中的佳人,“这只缩水的‘鸡’是打哪里弄来的。”

“是小姐在院子前的大树上打的。”多兰儿怯懦地答。

只能怪它命该葬身于此,好好的野地不去待,飞进堡内当盘中肉,可怜的野鸽。

“没事了,你先下去,吩咐厨房再熬一盅人参鸡汤。”
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免死金牌一下,多兰儿一双小腿跑得比飞的还快,眨眼间就不见踪迹。

顷刻间,空气像是凝结了,龙霞被瞪得很不是滋味,将口中的果核吐掉,“想吃‘鸡’肉要趁热,凉了会失味。”

停顿了一会儿,萨非鹰非常不情愿舀了一口汤送到她嘴边,冷冷地丢下一句,“喝。”他发现自己的锐角快被怀中的女人磨平了。

☆☆☆

被迫以养猪法塞进一大堆东西的龙霞,此时懒懒地躺在萨非鹰身上,仰头看着快速行走的几朵白云,身侧有淡淡的黄土味。“我是一头猪。”

“你不是。”

“我是一头快撑死的猪。”

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他手心平放在她小腹上,“你是我的仙子,一位世上最美的仙女。”

“我是一头可怜的猪。”她不断用冷淡的口吻,重复着抗议声。

“停止你的自怨自艾,我决定的事不打折扣。”

“你的霸道个性是天生的,还是后天环境造就的?”这个性很惹人厌,龙霞暗忖着。

他玩弄她落在鼻下的发辫,轻笑着说道:“来不及了,我就是霸道。”

“唉!没得救了。”她两手大大地张开,表示失望。

在藏仙阁东院的草坪上,两具半叠的身躯斜躺着,无视礼教的约束,像两个玩累的顽童,在草地上休息,周遭的人皆不敢靠近,只敢远远地观望。

此刻的萨非鹰是满足的,怀中搂着喜欢的女子,天地间他再无所求,只愿这一刻能永远延续下去,直到他生命终了。

以往他人的排挤,父母的鲜少关注,以及堡内外人惧恐的目光,似乎正在他体内消退,慢慢变成一个小光点,引导他到仙子面前。

也许这就是人们口中的爱吧!这股无形的力量正在化解他体内的戾气,昔日的孤独、寂寞和空虚,正如露珠般化为乌有,只留下一颗满满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