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到卡惨死,没办法,身不由己。

"万一我变得很凶、很泼辣,很爱咬人呢?"杨天款当真咬起他的手臂,不留情的烙下齿印。

萧沐风拍拍胸脯大声说道:"没关系,我是熊,皮厚肉粗不怕咬,就算你咬下一大片肉我也心甘情愿。"

反正她嘴巴那么小,力气比蚂蚁大一点点,咬得下才有鬼。

"真的?"

"真的。"绝无虚言。

"你不怕我将来变成你的包袱?"精神方面的疾病不容易根治,有可能拖上一辈子。

"不怕,我就怕你不赖上我。"那么轻的包袱他用一手就拎得起来。

"好吧,既然你不怕那我们就结婚,让你烦上一辈子。"自找的就别怨人。

"结婚就结婚还怕你不成,你敢嫁我就敢娶……"他的声音蓦地打住,像受到惊吓似的指著她鼻头大叫,"结婚?"

"你要觉得这主意不好就当我没提过,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"只不过一生一次而已,再多她也嫌烦。

"停停停,你给我停一下,不要自说自答,如果我没听错的话,你是建议我们结婚?"他心跳得很快,手心在冒汗。

"谈恋爱的最终目的不就是结婚吗?还是我误会爱情的意义了?"她装傻的说道。

"你……你爱我吗?"萧沐风问得很小心,像捧著易碎的玻璃。

杨天款静静的看著他,笑容如晨星般温柔,樱唇轻掀地吐出,"爱呀!我的熊先生。"

☆ ☆ ☆

静。

实在太静了。

为什么会那么静呢?

搔著一颗大光头,百思不得其解的连胜文老觉得这几天特别安静,静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,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在呼吸。

奇怪了,怎么会有那种静到令人捉狂的感觉,到底是哪里不对劲,让他一整天坐立难安?

外面的手下很勤奋地捉贼,局里的电话也响个不停,问案的警员、上手铐的犯人川流不息,嘈杂声照样大得足以掀开屋顶,但为何他仍觉得静得吓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