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,割下她的鼻子,我看它不顺眼很久了,它比你的漂亮。"还是东方人的鼻子好看,小杂种的鼻子太挺了。

"割鼻子……好好好,有趣,我们去拿刀子,把她的鼻子割下来。"

走路的声音一下子轻快、一下子沉重,双手被绑在后面无法自由行动的杨天款背靠著墙成坐姿,缚绑的脚在前面已然僵直,稍一移动便麻痫不堪。

以身涉险相当不智,但为了早日揪出幕后之人她只好有所牺牲,恢复平日的宁静生活才是她所想要的。

不过她开始怀疑此举是对是错,一想到心爱男人暴跳如雷的气急样,她心里不免有些愧疚,在感情方而她太过被动自私,以清冷回应他的一片真心。

"杨检察官,我要割你的鼻子,你有没有后悔起诉我的儿子?"

刀光森冷,映出一张妆掉了一半,十分男性化的脸。

杨天款摇头。"如果再有一次机会,我会要求法官立即判他死刑,不让含冤白死的少女因他的自杀而死不瞑目。"

有冤昭雪,无冤明身,正义公理站在法律这一边。

"死到临头还坚持原则,你害我失去一个儿子,我拿你的命来赔天经地义。"呵,她的命是她的,谁也不能跟她抢。

"那你儿子夺去十七条人命又怎么算?她们的父母如何肝肠寸断你知道吗?你过他们脸上的死寂和绝望吗?"那是一种心已死的空洞,再也唤不回爱女已失的生命。

"我不管、我不管,她们的死活与我何干……对对对,没错,是她们用年轻的身体勾引我的爱子,她们死有余辜,不需要同情……"

"徐老太太,徐嘉丽,你们现在所做的事是错误的。"

第10章

"你们这次实在做得太过份了,这么危险的事居然瞒著我私下进行,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没?万一真出了事谁能负担得起?"

"谁理你。"

一个正在妪鼻屎,一个擦著警用配枪,一个低头玩线上游戏,真的如随口一应那句话:谁理你!尽管熊吼过山,他们一个个充耳不闻。

"还有你,平时看到猫打架都会绕路走的人,干么多事地跟著凑热闹,你不知道他们几个烂人是义和团出身的吗?刀枪不入死不足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