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克里斯一听见她晕车赶紧跷课来陪她,还带来晕车药和凉茶让她好过些,她才能顺利的拍完将近一百套的服饰特辑。
杨天苒挽著男友的手臂继续往前走,故意笑得很大声好忽视可能响起的足音,头颅靠在克里斯肩上十分亲密,边走边聊一天的趣事。
但是就在她以为不会再有怪声出现的时候,似有若无的叩叩声又再度扬起,听似很远又像很近的尾随其后,始终维持一段让人看不见的距离。
这次连克里斯都听见了,略感讶异地吲头张望,想瞧瞧是谁这么无聊爱捉弄人,不现身也不走离地老跟著。
可是情形还是一样,除了树影摇动之外什么也没有,叩叩的足音在他们停下脚步后随即消失了,像从来不曾存在过。
为了证明是否有人在身后跟踪,两人刻意在小巷里绕来绕去,时停时走注意后头的高跟鞋有没有跟上来,甚至还跑起来有意让无聊人士追不上。
但是不管他们怎么绕、怎么跑,声音依然在他们走动时响起,人一停又无声无息,诡异得让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"咦!克里斯,你要去哪里?"别放她一个人在这里,她会怕。
克里斯看出她眼底的惧意,牵起她的手握紧。"我们走回去看看,看谁在搞鬼。"
"走……走回去……"天呀,他胆子是真金做的吗?"不要啦,你直接送我回家好了。"
"但是对方若对你怀有恶意心存不傀,我又不能每次陪你回家,你会很危险的。"他把轨念成傀,而且还自作聪明地卷了个长音,表示他中文学习能力很强。
想笑但笑不出来的杨天苒只是偎紧他。"不要紧,你别冒险,我们一鼓作气的跑回去,叫我准姊夫出来捉人。"
不然就太浪费现成的可利用资源。
"一个鼓可以吹气?"好奇怪喔,不是气球才能吹气吗?
"喔!拜托,现在不是每日一词时间,有空再解释给你听,我们赶快走啦!"她苦笑地扯扯他的手,催促他走出幽暗的巷道。
"可是你姊姊不是没有男朋友,怎么会有准姊夫?"什么时候冒出来的?
"你真的很罗唆耶,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,他坐飞机飞过来的。"她随口一说敷衍他。
没想到克里斯当真的一问:"坐飞机呀!那他是哪一国人?美国人还是日本人?或者我的同胞?"不知道语言能不能通,他不会阿里阿多的日本语。
"你……哦,我的天呀!"对牛弹琴。"不,他是台湾警察,。上生上长的黄种人,没有红黑花白。"
"红黑花白?"那是什么意思?
"就是……"混种。
"拄闹问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