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父生前是留下不少现金和股票,但皆被二奶偕其男友给卷走,只剩下公司和不可变卖的国家资产,经由股东同意转成现款拨还遗眷,总价大约一亿人民币。
"姊,你早餐要吃荷包蛋和稀饭,还是牛奶跟三明治。"
准七点整,杨家的一日正式展开,不论昨夜忙到多晚。
手拿著平底锅的年轻女孩神气十足的朝楼上一喊,以锅铲敲著锅底制造噪音,热热闹闹地开启充满朝气的一天,不让瞌睡虫打倒。
即使她偷偷打了个大哈欠,脸没洗乾净眼角尚带著眼屎,身上穿著印有向日葵图样的睡衣,十足的家居模样。
但身为一个学生,且是一个八点有课的大二学生,她的时間可能会有点赶,至少在做完早餐和用完餐后,以骑单车的速度绝对赶不上第一堂课。
不过她是个占了地利之便的"文化人",她就读的学校就在阳明山上,距离家里不到六公里,勤奋点踩踏板不用二十分钟就可以到,所以现在才能悠闲地准备早餐。
捌说她考上多所大学,像台大、清华、成功等知名学校,以相当高分备受注目,虽非榜首,但也在全国排行十名以内,是每一所大学极力争取的优秀学生。
而她选择当个文化人,根据她自己的说法是不想离开家人太远,可以帮忙分担家务,毕竟这个家只剩她和姊姊,以及精神状况不佳、老跑医院的母亲。
可是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有多依赖疼爱她的姊姊,二十岁的她虽有著成熟娇艳的外表,但个性:怍常孩子气。
而她的姊姊正好相反,杨天款嘛……唉!看下去便知分晓。
"姊,不能随便啦!你一定要从中挑一个,做人不可草率要重纪律,规矩虽是死的,却能限制偏激的行为,使人走向正道循规蹈矩……"
"天苒,如果你的古物研究也能背得这么滚瓜烂熟的话,我想你的占物学教授就不会在你的学末评监写上:人心不古,难堪造就。"意思是她该修新颖一点的课程,譬如观光或人文科学,她不适合当个文物保护员。
出现在楼梯口的身影并不高,大约一百六十公分,发直末过肩十分平顺,乌黑亮丽像流水磨平的黑耀石,亮泽足以监人。
看来不满二十,像个中规中矩的女大学生,手中抱著几本厚重的法律书籍和档案资料,神情清冷得仿佛是入世的观音,不沾半丝尘气。
可谁也没想到她已经"高龄"二斗'六了,而且是国内少数越级就读的资优天才,不到二十岁就考取国家资格,现在是个领政府薪水的女检察官。
"姊,你别落井下石了,我的背好重哦!像只背著壳走的蜗牛,整天想著怎么当古老头眼中的高材生。"哀戚的惨叫,杨天苒淘气地做出蜗牛慢爬的动作。
"是古教授,别乱为长辈取绰号,为人师者是传授你知识的智者,你能由他们身上学到多少便是你日后的财富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