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喃喃自语被狐狸般的男人听见了,牟长嵩嘴角一勾。
“你想让我娶你?”
温彦平一听,呆住,很是惶恐的摇头,他只是不想成亲,不是对男人感兴趣,更不愿“嫁人”。
“那你敢要我的百万聘礼,嗯——”牟长嵩嗯音拉得很长,很阴森,彷佛来自地底的声音,让人头皮发麻。
温彦平背脊战栗,全身发寒的干笑。“我……我还有事,先走了,不必送我,我知道出府的路怎么走。”
“慢走。”牟长嵩扬扬手,表示送客的意思到了,自个走好,别前脚绊后脚,摔个五体投地。
根本不敢回头的温彦平走得飞快,恍若有一整队御林军在后面追杀似的,他先逃为快,免得身首异处。
直到出了牟府大门,他才吁了一口气,擦擦额头的冷汗,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感。
屋内,成语雁茫然不觉有人走了。
“还没回神呀!”牟长嵩好笑的说道。
看来还得多带她见见世面,以免老是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,他牟长嵩的妻子怎能是个钱奴才,不过……当个守财奴也不错,守得住家财,旺夫又旺家,旺到六畜平安。
“你刚真有给我一百万两银票吧”不是她在胡思乱想,而是确有此事,她塞了满满一匣子吧。
“没有。”牟长嵩一脸正经的说道。
“嗄?”果然好梦由来最易醒。
成语雁只挣扎了一下便接受自己是在作梦,她实在无法相信那么多银子是她的,银子哪那么好赚的。
她喜欢攒银子的满足感,而非嗜财如命,该是她的她收下,不该她的她不取,有了她藏好,没了再攒就是,银子永远赚不完。
“骗你的,你还是一样单纯,真是不长进,我牟长嵩的妻子怎么能不学我有几分狡性呢!”
他得看紧点,要不别人三、两句话就把她拐走了。
她娇嗔的一横目。“我还没嫁给你,不算。”
牟长嵩黑眸眯了眯,两手捉住她双腕,将她拉入怀中,眼对眼,鼻对鼻。“不如我现在就办了你,不用等到及笄。”
“你又威胁人。”相处久了,她也分辨得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,粉颊微酡的睨了他一眼。
他低笑,俯身一啄她水滟香唇。“我还有份惊喜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