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谁说了这句话,众人心有戚戚焉地想着:是呀!真是好兆头。

不过才半日光景,原本病得奄奄一息的成语雁忽然吃了仙丹妙药似的,不仅没有一丝病容还红光满面,脸色好似抹了胭脂般红润,水嫩明亮,白里透红,鲜艳得叫人想咬一口。

只是牟长嵩仍不放心,坚持背她走。

“你放我下来啦!我可以自己走。”那么多人看着,多难为情,她又不是伤了腿。

“我背得动你。”她刚病愈,不宜太累。

出了山洞,他们又踏上寻玉的路程,顺着水流声往上走,越往上游越难行走,被水冲刷下来的石头布满岸边。

闻言,成语雁动容得心口满溢蜜意,在牟长嵩背上的她悄悄抱紧了他,感觉到手下的身体微微一绷紧。“可是我很臭。”

“我不嫌弃。”她身上一点臭味也没有,只有淡淡幽香。

某人不快地一喊。“我嫌弃,我们都好几天没净身了,一身的泥味和汗臭味,若是再不泡在水里洗一洗,我都快要把自己熏死了,而你会少掉一位真心敬爱你的妹妹。”

“不,我刚好省下一笔丰厚的嫁妆。”少了十里红妆,他能多开几间玉石铺子,独占玉城的玉石生意。

“大哥,你不必这么狠吧!”牟琬琰小声的呻吟。

“商人只重利益不讲人情,对我没好处的事我是不会做的。”他刻意板起脸,神情冷肃。

水汪汪的眼珠子一转,她嘴角含笑的模样竟和兄长想算计人时相似。“嫂子的病刚好,若不让她净个身,去去一身病气,一会儿又受凉了怎么办,她身上咸菜似的衣服也该换了,都沾满泥巴了。”

她捉到他的软肋了,牟长嵩低头一瞧,成语雁那丁香色的裙摆已成泥黄色,还有醒目的污泥在上头。

“小雁子,我放你下来,你双脚踩踩地,看能不能站稳,若有头晕目眩一定要告诉我……”

他唠叨了老半天,直到温彦平看不下去将他拉走。

“我们到那块大石头后面好不好,我看过了,水不深,有石头挡住,我大哥他们看不到。”

牟琬琰指着水浅的岸边。

随和的成语雁正要点头,耳边忽地听见泉水飞溅在石上的水流声,她好奇的循着声音往偏离河道的方向走,一片郁绿的树木挡住视线,还有带刺的野花使人退却。

可是没来由地,她就是想去。

走了好一会儿,蓦地,很浓很浓的灵气扑面而来,她几乎承受不住的往后踉跄退了一步,转头望向带刺的花丛,一片开阔的景色映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