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他有非赌不可的理由。

“可是你会输。”这是必然的结果。

他笑了,眉目含情。“不是还有你吗?”

“我”她讶然。

“你是我幸运的吉祥物。”她的赌运好得令人发指,他对她很有信心。

幸运的吉祥物?成语雁面色一红的抚摸腕上的香木镯子,镯子上的木质香气让她心头略安。

不一会儿,诚王赵广文宣布赌石开始,限时一个时辰,挑出五块石料,从中择出公认最好的玉石为赌石名家。

参赛的人都迫不及待的往堆积如山的石料走去,这边看看,那边瞧瞧,挑选最中意的石料,只有牟长嵩在成语雁的牵引下,步伐沉稳,不快不慢的走向诚王爷。

“王爷,草民有个小小的要求。”他是商人,商人不做亏本的生意,从他接手家业从未被坑过,今日被这样设计,不讨点利息回来怎么说得过去。

“什么要求?”诚王好奇的搓着下巴。

“草民想与王爷加赛一场。”人无横财不富,马无夜草不肥,要赌就赌大一点,一局定输赢。

闻言,诚王感兴趣的一扬眉。“你要怎么赌?”

“草民要将五块石料加至十块,而且每块都是上品玉石,草民以在玉城所有的铺子为赌注,赢了,十块玉石归草民,此次彩金的一半也归草民,反之,铺子是王爷你的。”就怕他不敢赌。

乍闻如此大的赌注,即使是拥兵自重的诚王也倒抽了一口气,但利之所趋,他只犹豫了一下便点头。“好。”

富贵险中求,何况赌石赢来的银两是白得来的,他并不亏,拿别人的银子当赌本,毫无压力。

“草民要立字据为凭,以免事后有人反悔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一立好字据,一人一份,像是明眼人似的牟长嵩在成语雁的搀扶下走向一片白茫茫的石头山,在他眼前看来,真的是像蒙上白雾,偶而有几个人形黑点移动,再多就没了。

他做做样子的摸摸石料,以手指去搓揉石料上的沙层,手心覆在石料上感受石头本身透出的温度。

“小雁子,你试试。”

成语雁已经借着香木镯子看见浅绿色雾气,但还是学他的动作将手心覆盖其石。“咦,石料在太阳底下曝晒数日应该是热呼呼的,可是只有表层是温的,里头透出凉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