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上江漆表示有绿,石中藏玉。
“剩下的石……石料?”牟琬琰惊愕的瞠大眼。成语雁疯了?
“琬琰,你要的那套绿松石镶南珠头面没了。”说他阴险?对自家兄长多有诽谤的妹妹还不如没有。
“喔!没了就没了,再换一套……啊!等等,你说什么,你不给我绿松石镶南珠头面?”她讶然地跳起来,而后发怒地挥动小粉拳,不敢相信他会这样威胁她。
“哎呀!没办法,谁叫我是彻头彻尾的阴险小人,脾性阴暗不定,只凭一时喜好,你是牟府的千金,什么也不缺,干脆转送忙了一上午的小雁子……”她老戴那根蝴蝶簪,没别的珠钗好戴吗?让人看了真不爽。
他有这般亏待她吗?好像他是多么不良的主子,没良心又恶劣,只会奴役丫头而无赏赐。
“我缺,不准送人。”她大叫,用斜眼瞪了成语雁一眼,威胁她不许跟自己抢,那是她的。
“可是我很坏,不想成全你。”他笑咪咪地吊她胃口,一如在驴子鼻前吊颗大白菜,近在眼前却吃不到。
她软着声音扯扯他衣袖。“我错了,大哥,是我把你和二哥的为人搞错了,他才是全身长脓的大坏人,你是最疼妹妹的好哥哥,我一辈子景仰你,敬爱你到死。”
“口蜜腹剑。”为了头面她还真弯得下腰。
“真心话。”她捂着胸口发誓。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不能太宠她,以免宠出个女纨裤。
“大哥……”她双手合掌,面露哀求。
“小雁子,你在哭什么?”看到两行清泪无声无息的滑落,牟长嵩心口揪了一下,微疼。
她哭了吗?成语雁伸手抚向面颊,果然手心湿湿的。
“我很羡慕你们兄妹情深。”
牟府两兄妹哭笑不得。
“有什么好情深,分明是来讨债的,她一年从我这讨走几副头面,多到数不清了,等她出嫁时怕是抬不动了。”看着妹妹清婉面容,他宠爱的扬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