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冰倩一唤,让原是一脸鄙夷神色的莫随红极快变脸,一转身又是和善大姊姊面容,泼辣的夜叉和慈眉善目的菩萨落差极大。
“乖,还是咱们小花有礼貌,懂得规矩,不像某些人都一大把年纪了,连做人都不会,逼得我要时常来教她。”她意有所指地瞟了某人一眼,对方脸色顿时变得更难看。
“大姊,找我有事吗?”继母的态度数十年如一日,她已经不想改变了,也不希望莫随红为她在这件事上费心,杨冰倩随即拉开话题,“是不是小喜哥哥有消息了?”
莫随红扬手一挥,状似嫌弃。“呿呿呿!别提那个不知死到哪里去的浑小子,路死路埋,沟死沟葬。”
“大姊……”虽然莫随红每次提到弟弟都是一脸厌恶,但她明白其实就是因为太在乎才会放不下,莫家没有人相信莫喜青出事了,只当他贪玩不回家,藉此让自己好过一点,这点心思,她懂。
“不说他了,妳不是毕业了吗?最近还没空找工作是吧?”说完,她立即瞪了许月美一眼,很满意对方剉了一下,“妳别找了,大姊帮妳挪了个肥缺,明天就可以上班了。”
“大姊?”一愕,杨冰倩一头雾水。
这工作的事,怎么事前没听大姊提过,这么突然?
不等她开口询问,许月美当下反对,“等等,谁说她可以出去做事了?难道这旅馆不用人顾?”她可不想当老妈子,没日没夜地帮别人赚钱。
“杨妈妈,妳不是很喜欢掌大权,这么大间的汽车旅馆交给妳管理不就称了妳心意,坐着就有钱收的好事妳还不满意吗?”莫随红杏眸一横,扬笑的唇畔带着一丝冷酷。
“可是……”钱收了又不是她的。
“别可是了,不然叫范丹露来坐台,喔不,是坐柜台。省得她整天无所事事,只知道拿名牌包包逛大街,拿小花的信托基金养小白脸。”
“妳……妳……”她当她是谁,居然管到她女儿头上!
“妳什么妳?话都讲不清楚是老人痴呆的症状,妳先去看医生,我跟小花有事就不奉陪了。”嗟!这种人不必白费口舌。“走吧!小花,大姊有话和妳聊聊,顺便买两件称头的衣服,去吓吓妳的新上司。”
吓她的新上司?大姊不是安排她到莫氏船运工作吗?怎么听起来好像跟她想的天差地远?而且“吓”这个字叫她隐隐不安,顿时有一种要被人卖掉的感觉,而且卖她的人特别兴奋和……不怀好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