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他和神野鹰长得神似,虽然她感到怪异,多少有些怀疑,但是一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、她会暂放戒心、以多问半答的方式来试探。

“不过她有本事让我醒来,看在这一点我能原谅你的鲁莽。”他以半责半施恩的口气说道、目光凛冽。

“可是她说你脑中的血块未除,有可能再度昏迷,你想该不该再让她看一看?”她问得谦卑,不敢妄作主张惹他生气。

眼一沉,他不快地抿唇。“医院里的医师全死光了吗?没一个能治好我不成.我哪里像快死的人?”

“鹰,人家害怕……”她呜呜低泣。[熱d書吧獨家&制作]

“我怕你再离开我……”

“嗟!哭什么哭.晦气,真要有问题再找她,这总成了吧!”他假意安慰,预留后路。

连日来他揣摩到精髓,将“神野鹰”扮演得入木三分,他的行事作风就是霸气狂妄、无礼张狂,事他说了算,不容有第二道声音,不会与人妥协,只管下命令,十足地显一不优渥环境下养成目空一切的人格。

虽然很累,与他原本的个性相距甚远,但是为了不让他爱的人受到伤害,他仍咬着牙硬撑,越演越像的他让大部份心存疑惑的部属宽了心,接受他失忆的借口。

但是最难缠的莫于清美雅子,她顶着未婚妻的头衔接管一切,时而温婉、时而放浪地想爬上他的身体,似勾引,又似试探,叫他不胜其烦。

美人送怀对其他男人而言或许是美事,可是对心有所属的他来说,无异是意志力的搏斗,他不能直接拒绝,只能很小心委婉的回避,引开她在这方面的需求。

清美雅子一听,破涕而笑,开心地投入他的怀抱,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猛亲他,“鹰,你待我真好,我爱你、我爱你、我爱你……你是我在这世界最爱的男人。”

“好啦!好啦!别一直在我身上蹭呀蹭,我……嗯?雅子,你锁骨上的吻痕是谁留下的?”

目一冷,他瞪着明显的痕迹。

心口一惊的她欲望全失,连忙起身拉拢衣襟。“我……我过敏,皮肤科医生说我被一种昆虫叮咬,引起类似吻痕的过敏反应。”

“真的?”他冷沉着音。

“真的、真的,那医生你也认得,是你高中死党……”她点头如捣蒜,深恐他不相信。

该死的佐藤慎吾,明明交代他不能太用力,要轻柔的对待,他到底在搞什么?

从不出错的他居然留下激情证据,存心让她不好过是不是。

清美雅子一味的怪罪与她偷情的男人,完全忘了是她要求对方粗鲁些,深深地填满她的空虚,她在高潮前咬了他一口,他才欲火高涨地吻了她。

“雅子。”他低唉。

“啊一!”她惊跳了一下,显得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