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喊我什么?」他不快的沉目。
她一噘嘴的娇着软声。「夫君、相公、我家的男人,咱们不能错过大好的机会,如果他真弄起来了,想想我们的镖队,他们是不是可以护送更多的物产往南边去。」
「前提是他办得到吗?」他不看好赵王。
「有我们帮他呀!」她眼儿弯弯的笑着。
「我们?」黑眸一深,聚集阴色。
天香楼中,人声鼎沸,二楼的包厢内硝烟味十足。
「不就是我们嘛。化外之人难驯服,你和我能打,一个抽、一个杀,把人打趴了就得写个『服』字。十万大山呀!想想里面藏了多少银子,要是我们当第一个入山者……」她看了看「地主」,意图明显。
「免商税十年。」小狐狸。燕子齐咬牙切齿。
她摇头,伸出五根手指头,「五十年。」
「妳趁火打劫。」她还真敢开口。
「我能帮你找到开荒的人。」这样他总满意了吧!
「多少?」他所需的人不在少数。
「要多少有多少。」她不说大话。
「从哪来?」边城人少,不可能往关北三十七州迁移。
「战场。」
「嗄?」他讶然。
「每年退下来的老兵和伤残,那是源源不绝的。除了少部分有家可回外,大部分人回了家也是拖累,甚至是无家可归,早报了死亡。」朝廷应该安置无依的将士。
「妳这坑……挺大的。」不带这么玩的。
「那你跳不跳?」桂花银丝卷送到嘴边,她欢快地咬一口。
燕子齐的牙磨了又磨。「跳。」
「好,成交。」坑人真美妙,玩耍、赚钱两不误。
第十章 断绝亲恩
「爹?」
虽然上了年纪,人看来老了些,他还是认出正要上楼的中年男子是他十二年未见的亲爹,风采依旧,双眼精铄,可是两鬓霜白,发中掺有银丝,人不如往日气息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