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,姑奶奶是你啃得下的吗?」她没找他们就该庆幸了,还敢不知死活的找上门。
「妳、妳、妳不要过来……」他吓得拔腿就跑,连掉在地上的刀也不捡,逃命要紧。
其他匪众一见,傻眼了,这是怎么回事?
不过梅双樱让他们看戏,鞭子一收让大师兄上阵,他长剑指天,冲入慌成一团的盗匪群。
其他武师见状也挪出一半去助阵,另一半人护着马车以防声东击西、暗留后手,出门在外谨慎为上。
而在马车内的林芷娘吃了自制的晕车药丸睡得酣声四起,浑然不知马车外的刀光剑影,安然入睡。
第七章 嘉言关二虎
「好小子,长壮了,也结实了。瞧这一身虮肉一点也不比我差,能手撕胡人了……」
看着许久未见的外甥,不禁感到悲从中来的莫不还激动万分,老泪纵横,红着眼眶的直拍他肩膀,连说了三个好字。
当年把他从昌平侯府带出来,莫不还心里只想着保住外甥一条命而已,他不求外甥功成名就、光耀门楣,只求他平平安安长大,免遭受到迫害,能活得像个人,不用担心害怕。
这些年来他一直不敢和外甥有任何接触,就怕人家顺着他这条线找上二姊的儿子,他战战兢兢的保守秘密,默默无声的忍下关心,连去瞧上一眼也不敢,交由信重的人抚养长大。
没想到有朝一日两甥舅会久别重逢,几年前看见肖似其父的外甥在面前出现,他又惊又喜,又有一分担忧。人是养精神了,但也怕身边有那边的眼线,只能私下相认,表面上仍公事公办、刚正不阿,当是欣赏其才能的小辈。
「莫将军言重了,小子哪能和你相提并论,不过练些拳脚功夫以求自保罢了。」他没有从军的意愿,如今的日子他已经很满足了,不以诗歌为伍,但与春风流水结伴。
亲人在前,漠生却认不得,只能以军衔称之。
「这里没人,喊我一声舅舅吧。」看着眼神清正的外甥,莫不还觉得欣慰了,不枉费一片用心。
「舅舅。」这一声舅舅他喊得倍感心酸。
刻意避开的梅双樱此时正陪林芷娘在伤兵营,一个当大夫救命,清创腐肉、缝合伤口;一个充当下手,递器给刀、包扎上药,两人犹如女菩萨,收割无数感激的眼神。
「欸,好外甥,难为你了,舅舅什么也不能帮你做……」他太窝囊了,一个女人就逼得他远走他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