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她亏大了,那朵有三两五钱吧!几千两银子从她眼前飞过去,她的心,痛呀!
「大师兄,我看到血灵芝了,快过去摘……」好大一片,不卖留着应急,习武之人难免有碰撞挫伤。
「好。」漠生双脚凌空一点飞跃而起,长在高处的血灵芝有七、八片,他手刀一劈纷纷落下,他不费吹灰之力全数接住。
「大师兄,是玉蟾耶!那个表皮有毒,快摘几片山芋叶迭在一起包住牠。」雪白如玉,几十万蟾蜍中只有一只。
「好。」漠生一扑,手到擒来。
「啊!是清心兰,长在峭壁,大师兄你小心点,上头有苔鲜,会滑。」果然山上处处是宝,下回她和大师兄自己来,不带碍手碍脚的小疯子,走得慢不说还爱大惊小怪。
「我知道,别担心。」几个空踩,漠生上了丈高的绝壁,罕见药草旁定有毒物盘桓,他取出防身匕首一挥,一条全身通红的双头蛇霎时头断血流,只剩下还在扭动的蛇身。
漠生取花时也把蛇躯取下,他不晓得值不值钱,再不济煮个蛇羹也不错,都有他手臂粗了。
「大师兄,紫灵芝,你看,好多……」梅双樱话还没说完,有人急吼吼的跑过来。
「等一下,你们吃肉,好歹给我喝口汤,别一网打尽,不要忘了你们是陪我的,是、陪、我,我才是采药人,好东西被你们采光了,我采什么……」呜……欺负人。
「要不,妳上去采,我们不抢,都给妳。」反正竹筐快满了,再采一回也该回去了。
林芷娘抬头一看,那眼泪都快往下滴,人家她又没蝙蝠似的大师兄,那么高的树干分岔处她哪摘得到,「等我学成出师后,你们威扬武馆的人看诊一概半价。」
「好,成交。」多拿点跌打损伤药,武馆中最多是对招时受伤,风寒体热倒是很少,习武之人向来身强体健。
「又坑我。」梅宝儿这混蛋给她挖多少坑呀!
「妳不是常说我们是好朋友,我挺妳就是妳挺我,最多妳在制药时少什么药材跟我提一声,我们武馆弟子多,让他们去找。」她一句话就累死馆中师兄弟。
鼻子一抽,林芷娘忍住泪意。「好,就这么说定了,妳一定要帮我,我的神医之路就靠妳了。」
「……好。」瞧她这眼泪鼻涕的,是太恶心了。
林芷娘感动得笑了。「宝儿,妳真好,有妳和大师兄的陪同,我安心不少,这一次收获不小,够我再挥霍几年了,就算回去再挨一顿打也甘心,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。」
一辈子呀!林芷娘实在太折腾人,真不知何时会被她拖累。「妳别再提醒我了,我不想获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