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是被她几位‘兄友弟恭’的哥哥们磨出野性,我相信没有他们的造就,我会轻松点。”他暗谕着瞿小婴今日的坏来自瞿家兄弟的照顾方式。
“放你的狗屁,她本来就坏得没有人性,我们不过不小心逼出她的邪恶而已。”这些年他们付出过不少代价。
“老七,你打算爬到我头上洒尿了吗?”这些个不孝子尽惹他生气。
“爸,你别偏袒这小子,我越看他越不顺眼,让我扁他一顿吧!”看他沉稳不动如山他就气。
“好呀!你尽管动手,等小婴下来你再向她解释好了,我不管你们兄妹的恩怨。”死活自理。
“我……”瞿老七哂然地放下手,气结于胸。“杀了他再弃尸,小婴不会知道。”
“对,好主意,我来帮忙磨刀。”
“我负责开车。”
“我来抬尸体。”
“挑选弃尸地点我最拿手,万无一失。”
“焚尸也成,一劳永逸。”
兄弟们七嘴八舌的讨论,丝毫不知危险已然逼近,犹自高谈阔论分尸的乐趣,如何切割角度才会好看,最好保留男人的精华部位好……
说到此,八个男人暧昧一笑,朝稳如泰山的于靖霆挤眉弄眼,似乎在说他生命所剩无几,多用力吸两口空气,好看美好的世界最后一眼。
于靖霆微笑着,哀悼他们的死期将至。
“喂!老二,他到底在笑什么?”好怪异,让人有不好的感觉。
“我哪晓得,大概是死前的弥留笑脸,看看我们会不会让他死得好看些。”应该是这样吧!他也搞不懂律师的脑袋里装了什么。
“瞿老八,你的遗照想贴哪一张,要不要露点呀!看在你对我照顾良多的份上,我会烧一卡车美白面膜让你永保青春。”
“小婴──”
八张惨白的脸不约而同地看向她手中的盒子,非常明白那是她小时候养蚕宝宝的地方,也是害他们泻了一个礼拜的元凶。
谁也忘不了蚕蛹入口的滋味,那股恶心还留在记忆深处无法擦去,光是看到盒子就想到一条条蠕动的白色肥虫,然后胃就不由自主抽紧想跑厕所。
“哥哥们,该是妹妹回报各位的时候,你们让我太开心,送你们……咦!吃颗糖嘛!他们干么跑那么快。”
拿起一块白冬瓜糖一啃,表情极度无辜的瞿小婴困惑的眨眨眼,一口一口地啃得起劲,望着八条人影夺门而出,其中一人还掉了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