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手段,玩把戏是她的专长,一群顽劣的小鬼她都有办法整治,区区一个小心眼的女人算什么,她照样耍得她哭爹喊娘。

“你说我难看……”看看四周的同事没人声援她,马玉芬难堪得快无地自容。

“小姐的记性一定很差,一开始我就挑明了要找于靖霆,难道贵事务所不许律师见客吗?”瞿小婴的口气转为锐利,一点也未留情。

“你嘴巴真厉害,可惜于律师不会瞧上你。”为了维持尊严,马玉芬故意昂高下巴装高傲。

“你管太多了吧!我又不认识你,他喜不喜欢我没有你置喙的余地。”她做了个鬼脸朝马玉芬吐吐舌头。

她快气炸了。“你……你别高兴得太早,于律师正和旧情人在办公室卿卿我我……”

“啊!有一只蟑螂。”见苗头不对,张克难赶紧大喊一声企图压过马玉芬的声音。

“旧情人?”神情古怪的瞿小婴觉得心口有一丝不舒服。

说不上是什么感觉,闷闷地压着一块大石头似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“你别听她在胡言乱语,只不过是一位客户而已,刚好性别是女的。”不管她是不是蜻蜓的新女友,在这节骨眼上他得多帮衬点,免得坏了好友的姻缘。

那人平时不开窍,一开窍绝对是认真的,而且可能是一生挚爱,他能不多提点心吗?

马玉芬才不管律师道德是否存在,一心要扳回面子。“什么客户,分明是他前妻,你不是一意要撮合人家夫妻破镜重圆。”

“马律师,你能不能少说一句。”张克难额头开始冒出薄汗。

“事实还怕人说,就怕有人脸皮厚,自以为是天仙美女,硬要介入人家夫妻的重逢场面。”像她就老实地等他们会完面不去打扰,即使心里烦躁得很。

“你在说自己吗?”瞿小婴只用一句话就把她打入深渊。

惹是生非是她平常的消遣,人家都摆明的欺到她头上,那岂有不还手的道理,太不符合她恶女的本性。

也许是马玉芬的态度太过不理性,出言不逊地使人心生反感,当瞿小婴简单的说出几个字时,不少职员低低的发出窃笑声。

这下子自己的尊严扫地,马玉芬脸色难看的冷哼一声,选择立时退场,免得连里子也没有了。

当她一走,整间事务所又热闹起来,七嘴八舌地围着中心点议论纷纷,丝毫没顾虑还有一位当事者在场。

“喂!各位,你们可不可以安静点,这里可不是菜市场。”活像三姑六婆吵死人了。

“哇!张律师,你有没有看到马律师的脸色,精采得像调色盘。”太过瘾。

他颇有同感地一笑,随即板起脸故作正经。“别在人后论是非。”

“这是我们的休闲呢!比阳光、空气、水还要重要。”不说是非,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