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门?”

“因为太胖了进不来,像我家的大门就得改成庙门那么大,不然会卡住。”人家会当是一头猪死在里面。

“夸张。”低着头用餐的于靖霆小声地说了一句。

“于大律师对我有意见大可提出来,我这人的度量是非常大的。”只要顺着她。

“我想你和你哥哥们一定有仇。”他哪敢有意见,蛋糕正在她面前。

万一她发狠地拿起蛋糕一砸,他很难幸免于难。

瞿小婴说得牙痒痒的。“不只有仇,此仇不共戴天,总有一天我会把他们全宰了祭天。”

一这么恨?”好可怕的神情,他一点也不怀疑她讨厌老人和小孩是事实。

“如果你的哥哥们曾把你丢进粪坑,还用水彩笔画你的脸,你会不想宰了他们?”她积恨已久。

尤其有一回他们把她丢在无人的山谷内自生自灭,不留半滴水、半口粮食地任由她在山里等死,一想起来她就恨不得挖他们的心,啃他们的胃,鲜血拿来浇花。

好不容易饿了三天才遇上一位好心的原住民哥哥带她出谷,而谷外八个人排成一列大声鼓噪,恭喜她死里逃生,顺利的通过测验。

当时她只想叫他们全去死,不过她饿过头晕了,此事也就不了了之。

“我是独生子。”于靖霆庆幸的说,光听她的形容就叫人心寒。

“所以说你命好。”她看向还在挣扎的于青峰。“小鬼,你要我喂你吗?”

听出她话中的威胁,于青峰赶紧痛苦的咬下第一口,嚼都不嚼的直接咽下去。

“嗯!不错,在令人讨厌的小孩中,你还算满乖的。”她继续朝剩余的菜进攻。

不一会儿盘底全朝了天,一顿丰盛的晚餐到此结束,接着是重头戏,庆祝于青峰的生日。

只见瞿小婴由小包包内取出巴掌大的录放音机,一小卡带用卫生纸包着放入,按键一按,她的轻快声音流泻一室,“祝你生日快乐,祝你生日快乐,祝你年年快乐……

“好了,可以吹蜡烛了。”大功告成。

怔愕的于家父子下巴快掉了,怎么也没料到她会这么天才,居然用放音机代替。

“你不觉得自己开口较有诚意吗?”不敢领教她懒人方式的于靖霆生硬的一说。

她一副“你少啰唆”的态度。“是我自己唱的呀!你有听到其它人的声音吗?”

“这……”是她的声音,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