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婴,你本来就很漂亮,你不希望他说你丑吧!”她骂得太严重。

可是看儿子的神情他又有一些怀疑,小孩子真的不懂吗?小峰的笑太诡异,像是欣赏到什么美景。

突地,于靖霆眼睛瞠得老大,不敢相信儿子伸出两手做着手捧硕大对象的姿势上下晃动,他不会真生了个小色狼吧?不过叫人好生嫉妒。

嫉妒他看见窈窕景致,而他只能平空想象。

“他敢!我会让你抬着尸体回去。”美丽也需要人赞美,越赞越美。

“妳太暴力了,小婴。”他不赞同的摇摇头,可惜她没瞧见。

“你管太多了吧!我又不是你老婆。”不会那么倒霉的,算命的说她此生好命到底。

老婆?!他尚没有再娶的念头,如果是她……想到这,于靖霆心口一阵悸动。“我不是管你,是怕你惹到不该惹的人。”

瞿小婴自信满满,“笑话,我家楼下住了一位鹰帮老大和一个人妖……呃!是刑二大的队长,黑白两道最厉害的两位人物让我靠,你想我会有事吗?”想也知道绝对高枕无忧。

黑白两道?“你不怕父母担忧吗?”

刑队长他是认识,而鹰帮仇老大亦时有所闻,只是没料到一正一邪的两人会相安无事,同住在一幢大厦内。

“哈哈哈!我老爸比我更暴力,你没听说环境造就一个人的个性吗?”她是逃离魔掌。

“令尊是干哪一行的?”他不免为她忧心,听来像出自暴力家庭的小孩。

此刻他心软地想安慰她,也较能体谅她泼辣的一面。

“卖肉的。”人肉。

“原来是屠夫。”屠夫的性情通常都较为暴戾,难怪她的脾气也不好。

“要说屠夫也成啦!”南狮北鹰,雄据八方。

她的家庭渊源不提也罢,提起来会吓死人,光是她上头八位哥哥就够呛了,犹如八家将出巡威风凛凛,块头大得足以移山。

人家常说她非常幸福,有八个神气的兄长罩她,走路有风又不怕别人欺负,殊不知那八人才是她的死对头,以欺骗她为日常消遣。

身为家中唯一的女孩,她必须自立自强给予反击,因此才把脾气练坏了,不然准叫他们吃得死死的。

“小婴,你气消了吗?”于靖霆小声的问,生怕惹火她。

“什么气……”想起先前的一吻,她恼怒的红了脸。“你干么多事的提醒我?”

“今天的庆生会还算数吧?”他应该多准备几道好吃的菜引诱她。

芦洲鲳鱼,和记龙虾,口水快流下来了。“我先说好,你不能搞太多噱头,一吃完我就走人。”

他放心的一笑。“我总不好留你过夜吧?”

虽然他的身体极想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