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她一提,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变化。“因为你不像女人的缘故吧!”

“喂!说话客气些,在我的地盘上要谦卑,不然我让你直着进来横着出去。”她那里不象女人了?

胸是胸,臀是臀,脸蛋是脸蛋,一窝蜂的追求者全都瞎了眼不成?

“我指的不是性别或外型,而是个性。”没有女人会一开口就威胁人,口气强悍的如同黑道大姐。

“你不用解释了,你得罪了我。”瞿小婴一脸凶恶地推推他,表示她非常的不高兴。

“道歉可以吗?”她的表情吸引了他,一时间于靖霆想伸手碰触她,证明她是真非幻。

“不行,我的心受伤了,它说不原谅你。”她拿乔地要他离开。

他不在意的笑笑。“我明天再来。”

“明天?!”她惊吓得捂着胸口,往后一跳贴着墙。

“你还没答应和小峰见一面,我会再来拜访你。”他走到门边却出不去。

瞿小婴巴不得他快离去地要电脑开门。“于大律师学不会写死心两个字吗?”

“我回去查查字典,明天见。”他忽地低头在她的粉颊上轻啄。

这一啄吻两人同时怔住了,一时之间气氛变得凝重,互望着不知该说什么,心里翻搅着不知名的情绪,空气间传来电流的交击声。

幽幽的一声叹息由于靖霆口中逸出,她微张的唇太诱人了,在临走前他忍受不住蠢动的欲望,轻轻地吻上她,吻上她……

他后悔了。

回到家用过晚餐的于靖霆发现他无法静下心,脑子里浮现的是一张凶恶的小脸,以及那香甜可口的小红唇,尝起来像冰蜜沁入骨子里。

他好后悔只是轻轻一尝,应该放大胆地吻久一点,她的唇相当适合他,即使后来换得一巴掌也是值得,他太压抑自己了。

回想她今天开怀大笑的次数大约是他三十年来的总和,丰富且多变的表情叫人望尘莫及,仿佛随时随地她都保持开朗乐观的心境,连带着他受了影响。

一直以来他和女人老是处不来,不自在地显出严肃的一面令人退避三舍。

可是和她相处却渐入佳境,仿佛蜕化成另一个人的侃侃而谈,没有生涩和僵硬感,正如他在法庭上的出色表现,流畅到底不见半丝生硬。

或许是她的笑容太真,宛如无私的太阳照暖了他冰冷的心,以至于不受控制的受她牵引,急于再见她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