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戏弄了。

“欢迎各位光临左、风联姻现场,本人谨致上最高的谢意,希望各位尽兴。”

左自云一说完,正后方的大墙壁向两方隐没,一座两层楼的大蛋糕被人推了出来,柳宿和冈田一夫一身待着的打扮,脖上系着红色小领结。

“哇,这座蛋糕有十层耶!要吃到什么时候才吃得完。”沈千原忍不住一呼。

从笼子走出的左天蓝和风似默绿着一张脸,不敢相信这些人为了整他们,不惜耗下巨资租了古堡,千里迢迢由台湾“绑架”他们到法国。

出境问题根本不是问题,光看一屋子警察就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通过海关,私运众人过关。

“女儿呀!女婿,你们还楞在那里干什么,快就定位,牧师在等着呢!”

半推半就的新人有气难吐,有怨难伸,被动地站在阶梯下,聆听意大利籍牧师念着听不懂的西班牙文。

他们像两座木偶被牵着走,咬牙切齿地说出——i do,然后在结婚证书上签下名,互套上白金戒指,有些阴沉地碰碰嘴唇。

娶到心爱的女子为妻是件值得高兴的喜事,可是被出卖的感觉可不好受,到底谁是内贼?

风似默看见人群中的风至野,用眼神谴责他的倒戈,风至野则回以——我也是被骗的,我很无辜。他哪知道所谓的烟火是迷魂烟。

风似默完全不相信他的解释,因为在他愧疚的眼中看到一丝戏请,他根本和左家老少同流合污。

“好啦,好啦!最后一道程序,切蛋糕。”左天缘兴奋地大喊着。

“切蛋糕?!”

一对新人看着两层搂高的大蛋糕,怀疑该从哪里下手。

不过等待只是到那,只见柳宿举抢向上一射,瞬间掉落网状的绳梯,他的枪法或许没有左天蓝神准,但是定点射击的成绩不赖。

左天蓝一瞧见从空而落的绳梯就开始发飙。

“你们休想要我爬到上面。”她一身白色蓬裙礼服和三寸高跟鞋,不摔死才怪。

左白云幸央乐祸的说道:“女儿呀!剩下最后一道手续,然后你就自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