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数名员答假意帮局长找不存在的隐形眼镜,他们都了解左天蓝的个性,同一警局待久了,多少也感染一些暴力的性。
她扳扳手指头做做热身运动,笑得非常开心地走向缩成一堆的肉摊。
不一会儿,沾满血迹的拳头才满意地收回。
“啧!你改行卖肉饼吗?”柳宿忍不住一讽,但不同情。
冈田一夫摇摇头,“你们台湾警察太暴力,难怪常常挨告。”害他脚疼也踹了两下。
局长大人很严肃的说道:“左警官,身为警务人员不该被私情左右,你的拳头轻多了。”
啊——地上有重物落地声。
当风正担一行人被“拖”出别墅时,屋外守候的员警差点掉了眼珠子,张口结舌说不出半句话,这是人吗?
警方开道,黑帮大哥潇洒地当座上客。
天下事无奇不有,警察让送刚杀完人的黑道分子回家,不予于逮捕反而恭敬地迎下车,实在是……
唉!这算不算另类的警“民”合作?
诡橘。十分的诡橘。
刚办完冷夜衣的丧事,众人仍沉浸在哀恸的气氛中,突然浓烟四起,不消半刻钟,全数陷入中度昏迷,包括六护堂和风似默。
一群行动敏捷的黑在部队快速掳走众人,留下袋聚清烟和一室死寂。
“这里是……什么地方?”
幽幽醒来的风似默环伺四周,晕黄的墙壁反射出头顶上的小灯炮,他瞧见墙角处有六具隐约的人形。
定下神再瞧,竟是他的六位护堂主。
“怎么……”
他不仅为何会身处幽暗的小房间里,犹记着一阵迷烟袭来,淡淡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,忍不住贪闻了几口,然后就……不省人事。
难道是说中了敌人的迷魂香?
六位护堂都在,那……他骤然心一慌,蓝儿呢?她在哪里?怎么不见她的踪影。
在他心乱如麻之际,昏迷的六位堂主渐渐清醒,—一不解地茫了眼,迷惑地看看四周环境。
“帮主,我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
石虎的问话唤醒了他的理智,风似默当下果决地下着命令,要他们想办法开启眼前这道看起来年久失修的铁板门。
试了几次撞门未果,冷吟堂堂主沈千原拆下腰带上一截铁丝板直,插入小孔中转动。
咔嚓、咔嚓……
一根小铁丝挽救了他们的恶运,笨重的大门锁松了,他们合力推开铁板门,容纳一人通过的宽度,走出这间小囚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