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爱你。”她终于说出口。

就在此时本该感动的风似默反而一脸暴戾。“蓝儿——你在干什么?”

“这……呵呵……我……手痒。”左天蓝讪讪然地干笑,放掉手中的枪。

向来敏捷的身手头一回栽了个跟头,她本想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摸走他的枪,没想到他贼得很;她才轻轻扣出一半就被他逮个正着。

警用佩枪再精良也抵不上大哥特制的手枪,她会觊觎是人之常情,反正你的就是我的,我的还是我的,大家“互通‘嘛!

这个男人就是太小气,私枪一大堆也不肯借她把玩一下,真是自私。

“我有教训手痒的办法。”他骤然将她双手一扣,警用手拷就成了新式手环。

“喂!你有没有搞错,我才是警察耶!‘哪有贼将官扣起来的道理。

风似默突然抱起她走向床。“你刚才的行为已触犯法律,所以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。”

“哎呀!默,你最爱我的是不是,你一定舍不得我细嫩的肌肤被粗糙的手拷磨破。”

光看他眼中燃烧的欲火,左天蓝岂会不知他所谓的制裁是什么,这些天躺在床上的时间可多着,尽做些爱做的事,她都摸熟了他身上每一条肌纹和伤疤。

她享受着他带给她的一波波浪潮,但是现在情况有异,要欢好也得等她光把妹妹救出来,再把一干猪猡打成肉饼再说。

“对,我最爱你。”他将她往床上一仍,随即覆了上去。

“宝贝,张开腿,让我爱你。”

“你……晤……”

她才一张口要反对,蛇一般的舌头趁隙溜了进来,双手忙碌地扯掉彼此的衣物,用身体爱抚。

要救人,可以,先喂饱他的身体再说,饥饿的男人是成不了事,她有义务填满他。

满室的春色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天花板有三只守宫、两只飞蛾和无数的小蚊子,而左天绿肚子好饿。

被关了将近几个钟头,她的生理时钟产生自然反应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,她好想念老妈的葱爆牛肉和味噌汤,记得今晚的菜单有红烧肉和四物排骨,想着想着口水都流下来了。

呜……她好可怜喔!被人不闻不问地丢在小房子里,没人跟她聊天好无聊,她从来没有这么长的时间“安静”——一除了睡眠。

不讲话比杀了她还难受,她憋得快受不了,“死二姐还不来救我,真的打算来替我收尸呀!什么警界传奇嘛,等我出去非把你写成卒仔。‘”

正当左天绿在自怨自艾时,门被人打开了,持枪的两个凶神恶煞小心地靠近她,准备押她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