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嘛!一个女人而已。”左天蓝神色轻蔑地晒看他。

现场发出吃笑声,众人视线一转,风至野不好意思地紧闭上唇,故作左顾右盼。

而风正霸气涨了脸,知道她拐弯抹角在嘲笑他无能,他恨不得掏出腰后的枪,朝她自以为是的嘴开一枪,叫她永远开不了口。

“蓝儿,好女孩不说脏话。”风似默看似在教训她的多话,表情却柔得足以滴出水。

他为她的表现喝彩,果真是一头标悍的火豹,敏捷似豹,性烈如火,一开口就辛辣无比。

头一回看心机深沉的二叔说不出话来,顿时心情愉悦了几分,他早就想给不安分的二叔一个小警惕,如今有人替他办到了。

她真的不适合当一名奉公守法的好警官,大哥的女人这个职位简直为她打造,她多有大姐大的气势。

“我是好警官,所以只说实话。”左天蓝不畏地正色道。

不做亏心事,夜半不怕鬼敲门。

即使是跋扈阴狠的风正霸,在作风强悍的左天蓝讥诮下,亦是灰头土脸地刹羽而归,何况她还有风似默存背后撑腰,谁也不敢动她。

但是明抢易躲,暗箭难防,尤其是像上狼般狠毒的男人,受到奚落必不甘心,一定会找机会报复。

“你不该让他当众难堪,他不会善罢甘休。”风似默为左天蓝换药。

一番正与邪的争斗之后,风正霸气呼呼地带领一干手下离去,眼中的肃杀之气张而难掩,连风至野都感到那分张力,忧心冲冲地走了出去。

对于万恶之人她向来不留情,一时太激动扯裂些伤口,白色绷带沁出暗红色血渍,不得不重新上药换绷带。

她不以为然,“什么叫难堪,我没穿衣服耶!”到底谁没家教,进门都不敲门。

“你穿不穿衣服都一样漂亮。”风似默真心地赞美,但他比较喜欢她不穿衣服的时候。

“做人不要太谄媚,会被马踢的。”她忍住呼吸,好方便他换药。

“你哟!就是爱逞强,我不知说过多少回,你就是不能收敛点……”不是他爱叨念,实在……她太冲动。

左天蓝面无表情地中断他的啰嗦。“沉默是金,安静点才可爱。”

“可爱?”他骤然提高音量,有点屈辱地说道:“不要用可爱形容男人。”

“计较。”她说道。

“这不是计不计较的问题,大男人被套上可爱两字能听吗?这是一种侮辱。”

打了个结,他将绷带剩余的部分用力削去,温柔细心地挑了一件大t恤为她套上,下身则是件及膝的两片裙。

她话气轻快地拍拍他的脸。“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,你的话变多了。”

风似默一怔,脸色微凛。“全是你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