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好笑,他以为要将她弄出医院必遭遇阻碍,他已作了最坏的打算,不惜奋力一搏。

但是他连开口的机会都被剥夺。

“准”岳父大人为他打通关节,以院长及父亲身分允许她出院,并阻止警方刻意的刁难,好像他带走她是一件无经地义的事,拦阻就显得不通情理。

“准”大姨子已将她的行李打包好,连配枪都不忘放进行李箱,一再殷殷叮嘱她是吃软不吃硬型,尽管吃定她无妨。

“准”小姨子为他们拍照留念,打算口后放大当……

结婚照,以示两人情爱是如何轰轰烈烈,以“血”盟誓。

最有可能被分尸当是“准”小舅子,因为他太了解自个姐姐的倔脾气,所以在点滴内加人镇定的药剂,使她一路安静无语“睡”进蓝天帮。

而这些准字辈的未来姻亲根本没问过他的意见,女婿、妹夫、姐夫之类的称谓已冠在他头上,教人哭笑不得。

“我应该在医院的病床上,而不是出现在这里。”报告该怎么写,长官才不会扣绩点?

左天蓝几乎可以想像到局长铁青的脸色象踩到鸡屎,然后面对各方的指责。

“很抱歉,少数服从多数,需要我解释谁是少数谁是多数吗?”风似默笑眯了眼,玩笑似地接接她的鼻尖。

睁开眼,她用不甘心的语气说道:“我要改姓,彻底脱离姓左的人。”

她当然知晓多数是指谁,而她是唯一的少数。左天蓝快快不乐地摆张凶恶的脸。

“风天蓝如何,宝贝。”

“你干么那么喜欢叫我宝贝。”很恶心。“还有我力什么要姓风,我喜欢姓雨姓右不成吗?”想占她便宜。

风似默轻柔地抚摸她微露的细肩,唇若有似无地刷过她敏感的耳垂,在颈后呼出诱人的热气。

柔能克刚,他是故意要软化她刚强的意志,人无法做到绝对无情,只要用对方法,狮子亦温驯如家猫,乖巧地任人抚摸。

他承认自己有一些卑鄙。

“蓝儿宝贝,当我的女人不好吗?”

左天蓝轻吟。“当你的……女人有什么好处,”这个杀千刀的男人,居然用……这一招。

她觉得……热,下腹一阵骚动。

“你有用不完的钞票,一大票任你‘教导’的兄弟,还有我随传随到的服务。”风似默轻捻她渐挺的乳晕。

“福……福利听起来很……很不赖。”微微喘息的左天蓝不安的挪挪脚指头。

“你喜欢玩枪是吧!”他低头含任盛开的花蕾轻吮。

“黑帮的枪枝种类甚多,要不要考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