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离心脏还一大段距离呢!我用一小时的工夫就把离心脏三公分的伤口给补好。”

三……三公分?太危险了。呃!一小时?“你说一个小时?”冈田一夫不确定地问。

“对呀!要不是挤密斯陈的青春痘,两个小时前就出来了,还有护理长的肤质实在太糟糕了,我花一个小时讲解正确保养品的用法,累得我口干舌燥。”

一转身,左天青如母亲大喊。“妈,你有没有冰仙草,我渴死了。”

呆若木鸡的冈田一夫发现一件可怕的事实,左家的老少不是正常人,他们是外星人寄宿人体,所以难以沟通。

灯灭了,人散了,伤患转人普通病房,只有他仍痴呆地站在那里。

来往的护士用传们眼神注视他,心想又有一名被左家人吓疯了,精神科的病床大概该准备准备,他总会用得上。

“你来干什么?”

才出去换一下插花用的水,一踏进病房就瞧见他此生最痛恨的男人,冈田一夫的郁卒可想而知,口气恶劣得巴不得用手中的瓶子扔他。

“我来看我的女人。”风似默状似优闭的说道,眼底却泄露出不舍。

“谁是你的女人,不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铺银。”哼!

厚颜无耻。

情故见面,分外眼红。

“我要带她走。”这是他来此地目的。

警方虽刻意封锁消息,但仍有小道消息不意走漏,他在她中抢送医快四个小时才得知。

尽管忧心她的伤势,他在属下面前力求平静,努力抑制心慌下令调查此事,然后匆匆地飞车至医院,避过警方眼目进入病房。

他不允许有人伤了她,他也不相信任何人,所以他要自行保护属于他的至宝,不准旁人再有伤她的机会。

这是他珍爱的女人阿!他不会原谅伤了她的人,血债要用血来还。

“你太自中无人吧!当真以为正义已死。”他不会让这男人带走她。

“我管不了正义死不死,我只要我的女人。”风似默说得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,好像已成定局。

冈田一夫冷笑着放下花瓶。“道上混的果然够胆,敢向警察要人。”

“错了,正好相反,我很胆小,害怕她死在警察手中。”

人心难防。

“你……你不要忘了她就是一个警察,几十万警力比不上一个黑帮?”冈田一夫恼怒地嗤之以鼻。

她的身分是个难处,风伙默知道私下带走她将与全台湾警察为敌,但是一个自私的男人难免任性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