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话不说的左天蓝发挥飞毛腿的功力,利用对地形的熟悉绕过几条巷路拦截,冈团一夫根本追不上她的脚程。

“不要命的小贼,敢在本警官的脚底下耍泼。”

堵住年轻的抢匪,她无视他手中挥动的西瓜刀,嚣张地拍拍斜挂在腰际的配枪,意在警告他快束手就擒,不要做固兽之斗。

但是歹徒仗势着年轻力壮,手中又有利器,岂会轻易放弃到手的财物,何况对方不过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警察,他根本不当成一回事。

甚至口气轻佻地吃女警官豆腐,一副你能耐我何的神情,毫无恐惧感。

“不到黄河心不死,你让我很生气。”左天蓝决定不用枪解决,给他一个血的教训。

“是吗?小美人,哥哥我好怕你生气我,过来我疼疼你。”流里流气的匪徒朝她淫邪的勾勾指头。

“你,死定了。”

生平最恨不知死到临头的轻薄男子,他注定要受劫难,左天蓝怒气冲冲地走向嘻皮笑脸的歹徒,没有任何徽兆的快速出手。

措手不及的歹徒光是下腹被重击,然后西瓜刀被夺,接着如雨的拳头落在他身体各处,抢来的女用皮包孤零零地躺在冰凉的垃圾堆旁。

一拳重过一拳,变形的猪脸连生养他的父母都陌生,满口的鲜血染红了她的拳头。

“疼吗?哥、哥——”她拎起歹徒的头嘲讽,一点都不留情。

歹徒已经被她揍得说不出话来,眼中流露的恐惧和身上的伤成正比。

此刻的他不是后悔犯下抢案而是痛恨自己的无知,居然在女阎王的地盘上行抢,活生生挨了一顿毒打。

“记住一件事,千万不要惹女人生气。”她在他眼皮下晃动白金手拷。
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
左天蓝轻啤地踢踢他的足踝。“怎样,有意见吗?我这人心胸很宽大,允许你上诉。”

只剩半口气的歹徒哪有余力反驳,含着血和泪被套上手拷,非常不人道地拖行出巷口,围观的群众大呼出声,不知该不该同情作恶的坏人。

“让让,受害者待会到局里录口供。”

妇人再三道谢,欣喜地取回财物,不过对歹徒的下场仍有一丝不忍地则过头。

左天蓝驱散群众,正准备带着歹徒回警局,终于绕出错杂巷道的冈田一夫看到她,高兴地在隔一条街的巷口和她招手。

蓦然一道红色闪光微晃,危险的警讯——“小心,有狙击手。”

他急急地穿过街口,脚步慌张地奔向正于速食店门口的左天蓝,瞪大的双眼因喷射的红光而乱。

枪声乍起,冈田一夫还是慢了一步,他一面举枪还击,一面扶住中枪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