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先前的经验,左天蓝的配合度明显提高,也许是不自觉地心防崩落,她的举止变得主动而热情,小手往他腰下摸去,握住跃动的热源。
“噢!要命,你的学习能力未免太强了。”
他想叫她放手以免失去自制,可是在她手心中的感觉太美妙,他只能用痛苦又折磨的低吼声代替,双手不住地在她身上摸索。
人不是神,在心爱女子以美丽嗣体撩拨下,他渐渐失去理智,动作愈来愈狂野,像头饥饿的老虎。
“忍着点,蓝儿,第一次多少会有些痛。”
撑开她的双腿,风似默拨开密林下的幽道,调整好方向俯下身靠近,正准备以快速的冲刺挺破她小小的薄膜,一阵冷风伴随门板撞击声而人。
没让他有多余的考虑空间,大脑直接下达命令,他接着左天蓝翻转下床,顺手扯过床单团住她赤裸的身体,自己则保持高度警戒。
一看见来者,他眼中的戒心变得冷冷的冰刃,直要将她射成蜂窝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风似默连人带床单将心上人送上床,不在乎一身赤裸地面对他前任“女人”。
“我来请帮主下去用餐。”
忍着锥心的刺痛,冷夜衣力图平政的开口,微抖的指尖、泛红的唇色都在在显承她的在乎。
她很想认清楚自己的本分,可是心不由已控制,她就是忍不住冲进来打断他们的恩爱,不后悔此刻的介入,即使将受堂罚。
“紫悠堂堂主,你是今天才入帮吗?”他用寒彻人骨的语气一蔑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有传召你入内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风似默低吼,“谁允许你进入我房间?”
冷夜在咬着下唇“我……”她能说是嫉妒吗?
一回帮,她就听见手下们谈起有个女子已在帮主房间传了老半天,她表面装作不在意,心里却滴着血走回他隔壁的房间里。
墙与墙之间是多么薄弱,嬉笑嗔骂一句不漏地传人她耳中,她多想捂住耳朵听而未闻。
女子呻吟声一波波地凌虐她的心神,曾经她是他床上最得宠的伴侣,她的身体如何在他的挑弄下燃烧,因此她可以由声音判断他正在亲吻女子的哪个部位。
持续不断的娇吟、他一句句爱抚的情话,令她的心冻结成冰,她无法接受心目中的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忍住欲望,只为一个爱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