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访?“我最讨厌和你们这些堂主讲话,不是阴阳怪气就是死板板的。一点创意都没有。”
石虎木纳得教人想启他,六法堂的张翼严肃得教人受不了,赏罚堂那个棺材脸更令人反冒,尤其是紫魅堂的冷夜衣老是摆着一张怨妇脸,每回都眼中含怨地瞪着她。
她和风似默乱七八糟的关系干冷夜衣屁事,大哥的女人哪个有好下场,喜新厌旧更是人之常性,凭什么将过错压在她头顶上。
男人是风,女人是网,不管网张得再大,依旧网不住无形的风,所以她不相信爱情,排斥婚姻。
自由才是人们最佳的选择。
“石虎,她当真是警官不是律师?”风至野小声的问道。
声音虽小,但仍传进左天蓝耳中,她十分嫌恶地低昨一句,“白痴。”
“左警官和左律师是姐妹。”石虎解释。
“嘎,双胞胎呀!难怪一模一样。”除了个性。
“谁告诉你我们是双胞胎,没见识。”撤撤嘴,她用轻蔑的眼神一扫。
这世界只有双胞胎长得像吗?先入为主的观念真是要不得,迟早被人卖了还笑着帮人数钱。
迷惑的风至野们着头问道:“不是?”
“快把这个白痴拉走,无聊至极的对话会让我想揍人。”左天蓝挥舞着拳头,手中的水果特别引人测目。
“你出门带香蕉?”
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。“探病不带水果,你要我买来白菊花吗?”猪。
“你……探病带……香蕉?”不只他讶异,石虎的嘴角都有可疑的笑意。
风至野自认为才疏学浅,但他没料到还有人是如此过日子,探望病人忌送香蕉她不知道吗?那对伤势有害无益;她不会真要大哥的命吧!
对了,先前她还说要来上香呐!真是可怕的女人。
不,应该说恐怖的女警官。
“带香蕉犯了哪一条法,我喜欢吃香蕉不可以吗?”万一他挂了,她就可以独享。
谁规定探病一定要带贵得要命的苹果或水梨,香蕉多便宜呀!一串才三十块,老板看她漂亮还少算十块呢!
不懂民生疾苦的肉鸡。
小警官一个月的薪水才那么一丁点,上几次牛排馆就差不多告罄,她又不贪污,有香蕉吃就该躲着偷笑。
当然她每个月固定认捐三分之一的薪水,帮助贫苦无依的小孩,所以没钱是很正常的。
“你怎么说就怎么是。”瞧她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,风至野哪敢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