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的殷鉴不远,她装傻也要蒙过去。
“反了反了,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爸爸。”左自云气得头顶快冒烟了。
“你当然是我爸爸,难不成妈会个汉子。”对不起了,妈。
他仍不相信地东翻西我。“愈说愈不像话,你敢发誓你房中没男人?”
“我发誓。”男人?!老爸算不算?
左自云在找不到人的情况下,不得不暂时放她一马,但是心口老是有个疑问,人到底藏在哪里?
“真的没有?”
她打死不招。“没有。”
“这……好吧!我回去睡了。”他边走边回头,看能不能瞧出些端倪。
“爸,晚安。”
左天蓝一阁上门,整个人虚脱的喘了一口气,无力地走向阳台。
一轮明月斜照庭院中的树,她的心变得沉闷,竟担心起他有无受伤,真是活见鬼了。
她气自己游移不定的心情,更害怕他的柔情陷阱。
“风似默呀风似默,你害人不浅。”
今夜注定是个无眠的夜。
等天亮吧!
天亮再去看他,不过不是关心哦!只是去看他死了没,顺便上个香。
嗯!就是这样。
于是——夜变得漫长。
在同一片星空下,亦有一位痴情女子仰望着天空。
冷夜衣在等待,等待他的车声响起。好不容易等到他的人归来,她静静地在坐在房内聆听他淋浴的声音,想像水滴滑过他粗犷的黝黑皮肤,往他结实的下腹流去,直没黑色毛发中。
她的身体在渴望,一股纯女性的欲望在燃烧,令她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锁骨,轻轻地呻吟起来,下体开始湿润起来。
“帮主,我的爱人。嗯——”
她的需求渴望他来填满,微张的腿似乎在召唤他强健的双腿紧紧扣住她的臀冲刺。
愈来愈湿了,她再也无法忍受,决定厚颜一次请求他的慰藉。
但她失望了,他竟锁上两人相邻的门,然后她听见车子冲出大门的急切。
她知道他去找谁了。
对着明月,她将食指插入湿润的幽穴转动,一面舒解难掩的欲望,一面等着不归的心上人。
直到天快完,冰凉的肌肤冷了心,她才看见那辆载着爱人的车缓缓驶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