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官要我回局里一趟,万伯伯我顺这送你一程。”好险,来得正是时候。
不等两者有所回应,她动作敏锐地推着万立行上她的警用配车,一手潇洒地和父亲说拜拜,逃难似地踩上油门,差点让无病的万立行吓出心脏病。
“这丫头溜得可真快。”左自云气恼又让女儿溜过一回。
这时杨飘若走近他,轻拍他的背。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虹儿都嫁人了,你想蓝儿还逃得掉吗?她们可是同胞姐妹。”
他笑了笑,接她人怀。“还是老婆最可爱,我最爱你了。”他在她唇上落下一吻。
“老夫老妻喽!不容臊。”
“有什么好害臊,我就是爱你三十年来不变的温柔,老婆,我爱你。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
这对年过半百的夫妻还当真不输年轻人,在客厅里就这么亲热起来,害得迟归的老三左天绿和老么左天青进退不得,硬是在门外喂了一个多小时蚊子。
最后在不得已的情况下,只好去宾馆睡一晚。
唉,有家归不得呀!
“请你再说一遍,我最近耳朵有点背,睡不是很足,可能误解了你的含意。”
副局长陈明义一身冷汗,嗫嚅地代传局长的“命令”
他早就知道当替死鬼的难处,可是谁教他职位低人一等,只好吃力不讨好地扮起黑脸。
而局长呢!扬着肯德基爷爷的招牌笑容,安稳地坐在他的大位上,慈眉善目地看着副座挨轰炸。
“呢,这个嘛,你也知道犯罪手法国际化,台湾地小人多警力不够使用,难免捉襟见肘渴求外力,因此……”
“嗯——”左天蓝皮笑肉不笑地直瞅着他。
身为上级长官又如何,陈明义破她瞧得心里直发毛,频频擦拭额头的汗,宁可得罪土地公,他也不敢招惹脾气暴烈的女罗刹。
在他身后有位男子见不惯她高傲姿态,遂站了起来走向她。
“台湾的警务人员一向没有警律吗?允许下属质疑长官的命令。”
左天蓝不太爽快地阴睨这个强出头的“倭寇”。“想教训人先把中文发音练好,不中不日活像哑巴开口。”
“你太无礼了,中国女人。”冈田一夫的口气隐含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