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哼,“银子不行就只有威胁了,我的人不怕死,但他们有家人,如果对方以他们的亲友加以要挟,他们从还是不从?”所以她不赌那个万分之一,一个小环节有了疏忽,便会一败涂地。
“我从,只从亲亲一人,你要好好怜惜我,别弄坏了我……”他想宠谁就宠谁,那些专管别人房里事的官员都该外放,放得远远的,省得老是在他耳边嘀咕。
萧贵妃的脸受伤之后,萧正赞便专挑皇后的刺,从她的言行举止到衣服首饰,太放、太拘谨、太浓、太淡……举凡她做的事没有一件是好的,他都能挑出毛病。
当他专宠萧贵妃时便没事,无人说她行事不检,霸占皇上,反而乐见其成的鼓励他多往碧瑶宫去,连太后都含笑点头。
如今受宠的对象成了皇后,以萧正赞为首的武官开始躁动了,一群人约好似的上折子,要求皇后要大度,不可独占他,要让他广施雨露,为皇家开枝散叶……
诸如此类的奏章每日要看上十几回,他直接在奏章上打个大叉,让内侍一本本用细绳串起,挂在入宫的廊道,让所有上朝的官员都能瞧见荒谬的奏章。
其实萧正赞这会想逼皇上选秀,他才好顺理成章把他选中的萧家女再送进宫,取代早已失宠的女儿。
如果能顺势拉下皇后那是再好不过了,有皇太后的护航,萧家女必能母仪天下,助他成就霸业。
“还玩,人家都快打到宫门口了,你这皇上快没得做了。”萧家的军权的确过大,先帝原本要挟制他,结果反而把他养肥了。
目光一冷的君无垢露出在战场上杀出来的锐色。“那要看他有没有本事杀进宫,我坐在龙椅上等他。”
“别说赌气的话,我夹看看你和恶魔兑换什么武器……”呃,自动手枪和狙击步枪、冲钱枪……
“你会用?”几根黑管子能伤人?
“会。”
“你的另一世记忆?”那一世的好东西真多。
夜隐华点头。
“每个人都会?”
她摇头。“那一世的人和这一世不同,我们女人也要工作,我是指干活,你可以选一样或多样专精的去做,男人女人都要干活养活自己,不做事只能流落街头当乞丐。”
“另一世的女人真可怜,还要到外面抛头露面,干些粗鄙的活……”君无垢的话忽地消失,他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像弹琴一般拆装黑管子,又填入锥状小黑石。
“是呀,我怕辛苦才到这一世,想当个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,未嫁前让爹娘养着,出阁后赖着夫婿,一辈子平平顺顺当只米虫。”
其实她最想做的是买艘私人游艇环游世界,吃遍各地美食,不过梦想只完成一半,游艇有了,她却再也没有机会扬帆出海。
“可是你遇到了我。”注定不会有平顺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