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在朝堂上的挑拨的确造成父子俩小小的冲突,因小猪咬人事件而被革职的萧天野赋闲在家,没事做的他便会想东想西,不断咀嚼战友传回皇上说过的话,越想越有道理。

以幼子取代长子不是不可能的事,父亲明显偏心萧天浩和其母姜氏,若干年后萧天犹长大了,会不会成为他的劲敌?

于是他异想天开地趁父亲不在府里时,以迷药迷倒姜氏母子,再送往城外的庄子,认为如此便可高枕无忧了,没人敢再和他抢位。

萧正赞一回府得知此事,气得差点把儿子活活打死,他大发雷霆要开祠堂施以家法,不过被萧夫人劝下来了,父子之间一度闹得很紧张。

后来萧正赞涎着脸为长子谋了一个七品官职,虽然和之前的禁卫军副统领不能比,但好歹是一份正职,别人求也求不来,萧天野虽不满意,但也勉强接受,两人才稍有融冰。

姜氏和萧天犹只在庄子待了一天,便被萧正赞接回府里,他们一回来更受宠爱,萧正赞基本上已不在正室屋里过夜,一心守着他的爱妾和幼子,以免长子再生心眼。

“爹,皇上此举是什么意思?当初不是他同意暗下杀手,怎么又弄出这场面让我们难堪?”站在父亲身后的萧天野同样心有不满,不过碍于近日不受待见不敢太过嚣张。

“我们就看皇上到底想要玩什么把戏,飞鸟尽,良弓藏,就怕皇上接下来要对付我们了。”那黄口小儿以为他翅膀硬了,想飞到云霞摆脱挟制,哼,没经过事的毛头小子太天真了。

“他敢?!”萧天野目露凶焊。

“敢不敢是一回事,会不会做才是重点,你妹妹那里已经行不通了,咱们得另行他道。”一颗弃子没多大作用。

“爹,你是说……”萧天野兴奋地睁大眼。

难道要起兵逼宫了?

“再看看。”萧正赞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

萧正赞的直觉是对的,有人挖了坑等他跳,要他自取灭亡,以他的野心,即便察觉前头的路略有不妥,仍会继续走下去。

找死指的就是他这种人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
萧天野不快的低吼,“还等什么?皇上都摆明了要绝我们的路,爹还要为他搭桥吗?”

就怕过河拆桥。

“稍安勿跺,静观其变,年轻人要有耐性,不可鱼切,至少我们得摸清楚皇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”他们才好对症下药,先一步抢得先机,在两军对垒中取得上风。

“爹……”他还不够有耐心吗?都等了几年了。

都是妹妹那张脸惹的好事,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,早不毁容,晚不毁容,就在快要出头的日子被猪咬了。

还有萧天浩那小鬼也越来越狂妄,仗着父亲的宠爱闹着要和他换院子,还向父亲要他的小马驹,

“够了,都几岁的人了,还不如浩儿听话。”他不想成就一世大业吗?是时机未到。

萧正赞为儿子的不驯感到不快,认为他该聪明些,不要再找麻烦,而萧天野又一次觉得萧天浩是眼中钉的,有幼弟在,父亲的心一定是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