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厥了一个。

“去看看吧,别像小孩子一般的呕气,如今的萧家人声势滔天,掌控过半的朝臣,还不是和他们撕破脸的时候,适时的隐忍是为了反击。”

换上寻常服饰的夜隐华一身素净,头上梳了个松松垮垮的流云髻,嵌宝石花蝶垂珠簪斜插乌发,秀婉中多了几分丽色,腰上是雪荷色绫缎细腰带,配了个绣芙蓉花的香囊,香囊底下是小巧的同心结络子。

她看向青玉板上的一滩血,目光晦涩不明。

“亲亲,你让我去慰安?”看到宛如湖面上清莲的她,连忙挥退底下“座椅”的君无垢一跃而起,带着几许不满和怨气,抿着唇,大步走向他的亲亲娘子。

想到慰安的另一层含意,夜隐华眼底隐有笑意。“就看看,不用停留太久,我陪你去。”

“你陪我去?”他双眼一亮。

“是,陪你去看人心有多险恶”她晓得萧贵妃又想数落她什么。

“亲亲,你对我真好。”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?

“乖,别撒娇,快去让内侍为你梳理一下。”他这份欢爱后的慵懒太迷人了,她若有枝画笔,必将他微带邪气的洒脱画下来,留着当传家宝,供后代子孙瞻仰瞻仰。

“好,我就去……”咦!不对,他怎么像条狗一般听话?

面上微讪的君无垢挠挠耳,很孩子气的一鼓腮帮子,入殿让女侍稍做整理,换上具有帝王之气的明黄衣袍,再出来时已是面色端正的天子,就是眼神稍嫌冷一点。

他不避讳的拉起夜隐华的手,走向碧瑶宫。

此时的若昭、若芳已经被送回去了,也在一整桶冷水的泼淋下清醒过来,一个脸发肿,一个额头流着血,神情狼狈。

“娘娘,皇上来了!”一身榴红的若萍在门外高声一喊,冲进门。

她的用意有二,一是通报,二是让萧贵妃快将办事无力的若昭、若芳遣走,别让皇上一见她整治下人的残酷手段。

要装得柔弱无依,神色憔悴,用一双勾人的丹凤眼撩动皇上昔日的记忆,两人的恩爱。

“呜——呜——我不活了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,皇上都不喜了,你们让我死了吧!死了就解脱了……”

“娘娘,你别想不开呀!皇上不是无情的人,只是事儿多走不开,一会儿就来见你了……”若萍、若华一左一右假装拉住萧凤瑶,不让有寻短念头的她冲动行事。

“不要再劝我了,本宫心意已决,你们是好的,来世我们再见,皇上,臣妾去了,臣妾不再惦着你了……”眼中无泪的萧凤瑶踏上床板,拉住垂下的白绫往脖子一套。